。知道自己有被父亲大骂的可能,他还是硬着头皮进入了家门。可是前脚刚踏入正厅,他便被沙发上的熟悉背影震呆了,脚步一收,全身为之石化。/p
瞪着厅里有说有笑的三个女人,他感觉心口一紧,呼吸也不顺畅。李曼的笑脸在这刻是多少的刺眼,金圣勋的脸孔为之阴沉,他想不透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家里?/p
嘻笑中的三个女人感觉到一道高大的身体杵在门边,纷纷转过头,三人一见是他,都异口同声,/p
“圣勋。”/p
“哥哥。”/p
“勋……”/p
勋?叫得真亲热!她也很大的本事,这么快就收买了他的母亲与妹妹,他真的小看她。双目如两道寒箭,紧紧地瞪着李曼美丽绝伦的脸,他咬牙切齿从牙缝迸出一句,“你来我家干什么?”/p
李曼笑脸一僵,脸色随之白了。/p
林玉枝连忙出声帮着李曼说道:“阿曼是看我来的,”/p
然后,将桌面上的礼物炫出来,“你瞧,阿曼给买了多么贵重的礼物,这钻石项链是送给我的,她还给你买了名表及领带,又给夏美买了一部限量款手机……”/p
她还要继续说下去,但见金圣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金夏美连忙捏了一下林玉枝,然后用眼睛瞪了一下。/p
意识到自己触了自己儿子的伤口,林玉枝连忙把礼物一放,溜之大吉,“呃……呵呵,我去做饭,阿曼很久没吃我做的菜了。”/p
“哦哦!李姐姐你和哥哥聊!我去厨房帮妈妈!”夏美也担忧自己消失太慢,慌张跟上。/p
不一会,客厅里,只剩下曾经相爱过的一对恋人。/p;
这是怎样愤恨的眼神?李曼决定忽视不见,站起身,走近挺直背脊的金圣勋,深情款款望着她最爱的男人,厚着脸皮笑着说,“勋,我与他昨天办理完离婚手续了。”/p
闻言,金圣勋心口震了一下,离婚?好啊!他就是要看她婚姻破裂才感觉高兴。/p
他冷笑了下,讽刺问:“放弃han国第一首富夫人称号,你不觉得很可惜了?”/p
李曼连忙捉住他的胳膊,她感觉眼前的男人好陌生,冰冷的可怕,紧张道“勋,其实我根本就不爱他,嫁给他是因为有苦衷的。”/p
“苦衷?”金圣勋感觉很好笑,“你是想说?背叛我也是身不由己是吗?”/p
“我……”李曼一时哑口无言,可沉默三秒后,她居然点头说:“我的确是身不由己的!并不是我移情别恋,是他看上我,然后用我家的公司威胁我,要我陪他上床,他说上了床不仅能保住我爸的公司,还能保我父亲飞黄腾达,公司业绩蒸蒸日上。”/p
她不说则好,越说金圣勋的脸孔越是扭曲。/p
金圣勋情愿自己不要听到如此肮脏的交易,而这些所谓的苦衷根本不能成为理由,如果当初她请他帮忙,以金家的实力,还会怕了一个伊俊哲?即便是han国首富又怎么样?伊俊哲不过是一个玩物丧志的下流富二代而已。倚仗自己的父亲,算什么本事?他金圣勋根本没有将伊俊哲放在眼里。/p
慢了半拍,柏欢才跟上。/p
可是眼前的男人摆明了要鸠占雀巢,自顾提着行李箱向帅帅的房间走去。/p
“帅帅睡着了,小声点!”柏欢一时心急脱口而出,可是这话算是默认让这男人搬进这里了。/p
金圣勋听到帅帅睡下了,脚步很自然地放轻,他的嘴角渐渐扬起,小心翼翼推开门走入进去,房里,亮着一盏桌灯,他轻声的放下行李箱,然后走近床边,低头看着熟睡中仍笑得甜蜜的小家伙。/p
这小家伙做梦都在笑,看来是做美梦呢,就是不知道他梦见什么。金圣勋突然忘我,情不自禁为帅帅拽了下被单,盖好。/p
他真的很喜欢帅帅,突然间,他幻想着,若是以后他也有一个与帅帅一样聪明、人见人爱的儿子,那一定很幸福吧?/p
杵在门边的柏欢被他宠爱的动作震呆了,金圣勋这是在干什么?他很爱孝子还是他因为与帅帅有血缘关系父子的天性,才会自然流露关心与宠溺?再或是,这男人知道些什么了?有关帅帅的身世?也许这男人意外知道帅帅是他的儿子,才会突然答应借钱给她还一起救人,现在又住进这里,趁机好关心帅帅以后再骗走他!/p
这一惊非同小可,柏欢脸色白了。/p
如果真是这样,她干脆一掌将自己拍死得了,她这不是引狼入室吗?这万一不是她想的那样,住在一起,纸总会包不尊的。不行,她得赶快将他的病治好,然后将他赶走,不再欠他。/p
现在急也没有用,不如静观其变。/p
金圣勋并不知道柏欢满肚子的心思,小声拉开行李箱,拿出自己的睡袍短裤,还有毛巾、洗面脸、递须刀,就走出房,像个男主人的说:“希望我们以后会处得愉快。”/p
在柏家呆了几天,他知道浴室在哪里,到鞋架上换了对拖鞋,他就像在自己家一样自在,进入浴室冲起凉来。浴室不大,而且很旧,可是却很干净,金圣勋打开了花洒,心情大好,一时兴奋吹起了口哨。他不得不承认,他来对了地方,这种感觉很微妙,不明白为什么,与这母子处在一起,只要不刻意提起李曼那女人,他的心情就能由阴转晴,这母子真的是他疗养伤口的好药。/p
一道氤氲玻璃门,隔开了两人,浴室里自在的金圣勋与外头的柏欢脸色成了鲜明的对比。/p
此时,柏欢一脸菜色,很是难看。/p
“霸道、无赖!”她还真没有见过如此厚脸皮的男人,进入别人的家,就像当自己家一样,不仅这样,他还敢在浴室里嚣张吹口哨,简直欠扁。/p
行!住在这里,她要收他的水费、电费、还有他的衣服要自己洗!别想她会帮他!/p
停电了,正当柏欢洗澡的时候,扑噗一下,全屋都陷入黑暗。/p
“呃!倒霉!”猛地想起,她忘记去供电局交电费,于是供电局将她的电断掉了。无奈地耷拉脑袋,她摸黑急速洗完身上的泡泡。/p
在她前面洗完澡的金圣勋现在正在客厅里擦着头发,这屋子突然一暗,浴室又传来水声,气氛不由得暧昧起来。擦试头发的手慢慢停下,脑中莫名闪入柏欢光洗澡的模糊胴体,金圣勋的身子不由一热,居然一阵口干。/p
bsp;然而,神经错乱几秒钟,他便很快冷静下来。想到自己对一个未婚妈妈心猿意马,他不由得冷嘲唾弃自己。他一向没有这种‘收破烂’的嗜好,不对,是他的行情还没有差到这种地步,会对一个已有孩子的妈产生性趣。可是奇迹发生了,他对柏欢产生了暇想,真的应该好好反省自己了。/p
双胯间的浴袍被他的好兄弟撑起一个斗蓬,他吓得倒抽一口冷气,连忙起身,拿起手机冲出屋去。/p
出到门外,他大口大口的喘气,真要命,他怎么会对柏欢产生暇想呢?是他太久没碰女人了?有多久?像是半个月而已。/p
在失去李曼那六年,每隔一两个月,他都只是心理太压抑偶时找他的情妇们解决生理需要。但每一次,都不会只幻想一个女人洗澡就性致高昂,对于柏欢的感觉有些不同。/p
门外,有个秋千,他坐了上去,发起了呆。/p
柏欢不知道他下流的心思,想必知道一定会将他的人与行李一并扔出屋去。/p
穿了一套宽松的居家服,她同样擦着头发,走出了屋,见金圣勋坐在秋千上,便嚣张口吻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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