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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的也是,这女人看上去应该不是诸葛奕的口味吧?”/>
大家你望我,我望你。/>
“诸葛奕是天朝相当有名的人物,记得前几年他还送了蒙国公主金素敏一个锦囊,那时候都传遍庶国大江南北了……”/>
“对啊,我还以为她就是那个公主呢,如今看来不是,蒙古公主美若天仙,又怎么会到庶国?又怎么会是这副模样?”/>
随着议论,百欢捂着自己的胸口,如释重负,身子虚浮一般,如被人从鬼门中拉回了一把。/>
她的心在跳跃着,怎会想到。有一天,她日夜诅咒的,这个该死的曼陀罗却救了她一命。而在这仅存地一点悲喜之中,她也听到了山贼们说的话。/>
奕,她最爱的奕……/>
依他们看来,他们似乎都以为她是那个什么公主?因为,抓她的买主说过她是诸葛奕的女人。难道他们原先要抓的是蒙古公主吗?/>
如此疑惑,独鼠已经赶了过来,在看到她胸口曼陀罗的刹那间,他脸色一变,竟是呼叫道:“你们看什么看,给我立马找到披风,给她披上,谁要是再看她,我挖了谁的眼睛。!”/>
突如其来的改变让百欢惊愕,独鼠定睛地看着他,目光深邃。然后变得有些暗哑:“你是三皇子的女人?”/>
手指瞬间冰冷,她抬起眸子,仿佛被什么劈了一下。独鼠的眼中有些恭敬,在她还未从惊愕出回神,她的身子已经被包裹的严严实实。/>
“你的胸口怎么长着曼陀罗?”/>
他如此问着,她要怎么说,如今搞不清这个独鼠到底是什么心思,但她知道,胸口的曼陀罗会成为她护命的筹码。/>
抬起眸子道:“一年前,是圣勋喂我吃下红烛香的。”故作亲密的叫圣勋,但说的也是实话。/>
独鼠看她眼中的真实,相信她的话。便轻喃:“舒静这人,居然敢骗我。以往跟她做那么多生意,没想到她居然将我一局!”/>
她不知舒静是谁,但懂得一定是皇城里后宫之中的某一个女人,她想要害死她。/>
但此刻她不问,独鼠便让人拉了椅子给她坐下,她有些受宠若惊,独鼠眼中到是变得有些歉意。“我不知姑娘是三皇子的女人,很是抱歉,若是知道的话也不会如此。但你是诸葛降的义女吧?”/>
百欢不语,只做沉默,要知道,这样情况,唯有沉默才最显能拖延时间,或者保住自己的命。/>
独鼠见她不语,以为她还在惊吓中,便吩咐人为她安排上房。/>
山贼们有些不安地看着独鼠这样的转变,好似有什么要发生了。/>
果然,百欢被安排在一个休息的房间后,独鼠便大喝道:“刚才,你们谁谁谁都看了她,还有,谁了她?”/>
弟们个个跪在地面上哭天喊地:“老大,不正是你自己叫我们享用的吗?咱们可没什么错。”/>
怒火冲天,独鼠大喝,都快将椅子拍碎了。“到底是谁告诉我这女人是诸葛奕的女人的?”/>
因为一个弟说有生意接,且说是关于诸葛氏的时候,便火急火燎的赶来,却怎么会想到她不是诸葛奕的女人,而是金圣勋的呢。/>
独鼠曾经是诸葛氏的教头,很多年前,因为被冤枉,眼睛被诸葛降搓瞎了一只,从此便对诸葛氏恨之入骨。/>
在他生命濒临死亡之时,为皇帝祈福的德妃娘娘经过庙宇,救了他一命,因德妃娘娘的善良与厚待,他活了下来。/>
后他便对德妃感恩戴德,也因为金圣勋是德妃的亲生儿子,他对金圣勋也怀有一颗崇敬的态度,因此,他自然知道金圣勋喜欢曼陀罗。/>
只是,德妃娘娘红颜薄命,被人冤枉至死,还要被挫骨扬灰,连骨灰都不能放入皇家,直接撒入了妓院。/>
红烛香是专宠的印记,一看,他便懂得百欢是金圣勋的女人,所以,他才会如此生气。/>
对诸葛氏的恨,对德妃娘娘的感恩,此刻让独鼠有些矛盾,他敲着手指,思索着:诸葛降的义女?三皇子的女人?她到底是谁……/>
百欢被人接到一个相当华丽的屋子,突入其来的大转变,心中已经升起希冀,她是不是可以趁着这个档子,逃出去了?!/>
此刻,所有的人都对她相当的客气。独鼠不仅吩咐人给她新的衣服,还亲自交待他们转话,说她既然是三皇子的女人就不会伤害她,让她安心地住下,明日再将她送回。/>
从地狱中走出一次,百欢对世态炎凉有了更多的一种思考。这世间的人都是看不清的,独鼠前一刻对自己百般凌辱,而下一刻却对自己厚待有佳,实在摸不清,看不透。/>
倘若让独鼠知道自己并不是那死狐狸的女人,那么她会不会被加上欺骗的罪名,立马被杀死?/>
想想,便一阵胆寒,看着床帷里的被褥,快速地拆下,并且很快就走到/>
窗口边。/>
而这时,头上突然有尘屑洒了下来,她惊愕地抬起头,皎洁的月光下,那人隐约地轮廓依然俊美的令人发指。/>
“死狐狸……”/>
她的叫声还未呼出,便被串进屋里的金圣勋倏然地阻止住。/>
“你这臭丫头真是疯了。”/>
谩骂一句,金圣勋死死的捂住她的唇,她的眼中有一丝的欣喜,内心似乎徒然的升起莫名的情绪。/>
她被人抓了,而来救她的却是这个人,她一点也想不到。/>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你是来救我的吗?”/>
金圣勋一笑,悠哉地坐在桌子上,纨绔之弟的模样。眸色深沉“救你,然后回到皇宫之中吗?”/>
如被冷水浇灌了一身,她恍然大悟,如果金圣勋来救她,那么她势必需要回到宫中,而回到宫中,她的命运也是一样的。/>
左右不是,横竖是死,/>
那一刻,她颓然地坐在地上,不知何去何从?/>
金圣勋瞥眼看她,清晰亮丽,眼眸如水般清澈,一年的时间,最初的利用,到如今,每次的遇见,每次的调侃,他的心竟开始变得有些不由自主,且莫名其妙。/>
他知道那是什么感觉,见她痛,见她伤,他竟有些被感染了。/>
收拾起这样的心境,他俯身一笑,笑容进入眼底,妖娆无比。“你是准备让我救回你,然后嫁给太子吗?”/>
“不!”/>
条件反射,她宁可死,也不愿意。/>
“那么,记得我一年前的赌约吗?臭丫头,你输了。”将她有些湿润的发丝抚在耳畔之后,他声音飘渺如烟。/>
是啊,输了,这一刻,她不仅没有了依靠,连性命也不保。/>
“还记得我说过,输了的代价吗?是需要惩罚的……”语气暧昧,喷入她的耳膜,她惶恐地后退一步,险些趔趄地摔倒,幸好他即使的扶住她。/>
“惩罚……我会得到怎样的惩罚……”她低喃着,对命运的不确定,对命运的不公平开始一种极为的恐慌,胸口烦闷。/>
可他,却并不打算放过这个机会
,一个驯服她的机会,这个没有爪子却拥有猫一般犀利的女子。/>
“成为我的女人,便是最大的惩罚,而如今,能够改变你命运的人只有我……”/>
耳鬓间,他已经将她不动声色地扣在怀里,她不知,这样的禁锢,竟是一种诱惑。/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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