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,“以后你会明白的。”他认真的看着我,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却又不知道如何说
“这么大的铃铛挂在飞雪的脖子上会不会太碍事了啊。”我端摩着。
“这铃铛乃南宫家的物件,旁人看到自会知道来历,也就不敢动这吗分毫了,你要知道,南宫家的马可都不是平常的马,若有人动了歪心思,看到是南宫家所有,也就不敢造次了。”他微笑
“可这是金子的呢,你就不怕有人不动你的马,却把这金铃铛偷了去。”我无不担心啊
“呵呵,你这丫头,想的倒是很多,这个我倒没想过,只是,若是陌生人,要从一匹训练有素的马身上拿掉铃铛,也不是易事那。”他自信满满。
“可我还是觉得不要给飞雪带着铃铛了,它带铃铛不好看,我还是喜欢它洒脱的样子,有了铃铛就有了束缚。”我望着外面的天,紧紧地握着铃铛,“我不要束缚你。”我默默道
“飞雪是你的了,你若喜欢,便不给它带就是了。只是这铃铛一定要收好了,很重要。”他走到菜园子里去,播种的人已经不在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。
“沧源哥哥,不如我把它加工一下吧。”我晃动着铃铛,脸上绽开笑容
“加工?你要把它加工成什么样。”
“等等你就知道了。”我故作神秘,挤挤眼睛。
“玉,玉。”我转了一圈,就这么大的地方,可就找不到玉,“说给我拿衣服,怎么这时候还没来。”
“进来时我也没见到她,你等等,我叫人去找她来。”说着就要出门唤人来
“玉,你家姐正找你呢。”南宫沧源的声音在门口想起来。
我转脸看去,玉头发凌乱,脸色苍白,精神萎靡。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我跑过去搓着她的手,摸摸她的脸,真是个叫人怜惜的可人儿。
“我也不知道,我看姐你睡的正香,就叫下人们出去了,然后我守在门口,有点冷,我就到处跑跑动动,然后一下子就不知道了。刚才听到你唤我,我才醒来。”她似乎很艰难的想着刚才的事。
“肯定是冻到了,你看你,屋里这么暖你不呆着,跑外面冻什么啊。”我责备道
“可在屋里你要我脱”还没说完,玉就叫了起来,“姐,你怎么”她看看我,看看南宫沧源,忙把榻前的披风拿给我裹好。
“有什么大惊怪的,”这怎么了啊,我又不是没穿衣服,只是不像他们这么严实,这么一丝不乱而已嘛。
“姐。”玉不满的看着我
“好好好,知道了。算是败给你了。”我只得顺从,“啊,玉,能否找些编制用的绳子来。”我突然想到刚才找她的目的。
“能是能找到,只是姐要绳子做什么?”
“这你就不用问了,找些大红色的来,我急用。”
“姐先把衣服换好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着就把拿来的衣服放到换衣的间,又嘱咐了一遍才匆匆出去。
我换好衣服出来时,南宫沧源正斜坐在我的榻上,半眯着眼睛,“你这里到真是个不错的地方。”他一脸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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