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欢带着猜疑,却又有几分自我安慰的低喃道。
“少夫人,您睡下了吗?奴婢是菊儿,老夫人怕你夜里着凉,特命奴婢给您送床锦被过来!”
伴随着细微的敲门声,门外响起菊儿的声音。
突然响起的敲门声,以及菊儿的询问声,多少有点吓到惊魂未定的百欢。
抚了抚胸口,百欢正了正脸色,待得自认无任何不妥后,才双脚着地,起身前去开门。
门开,菊儿依旧是典型的卑恭之态,恭敬道:
“少夫人,这是您的被子!”
“谢谢你了,这么晚还送被子过来!”
百欢边道谢,边伸手去接被子。
“少夫人早些安歇吧,奴婢告辞了!”
菊儿福了福身,边转身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顺手把门关上,百欢走至床边,将被子往床上一摔,欲回到窗前的交椅上,接着之前的沉思时,眼角余光,无意间瞥到了从被子内掉落出来的纸张。
带着满腹狐疑,百欢将纸条捡起,铺开一看,不由心中咯噔了一下,只见那纸条上写着……
带着满腹狐疑,百欢将纸条捡起,铺开一看,不由心中咯噔了一下,只见那纸条上写着“有人监视,万事心”,笔迹娟秀柔美,应该出于女子之手。
略微摘起灯罩,将纸条凑近烛火点着,扔至地上燃倔,百欢踩着轻微脚步,走至窗前,借着关窗之际,视线快速在院落内扫视了一圈,果然看到不远处的桂树后,鬼鬼祟祟,似有人影闪过。
关上窗后,回至床上,和衣躺下,百欢的脑海中,白天对菊儿的怀疑,大致有了底。
想来,那菊儿定是云清的人了。若是没有推断错的话,定是自己这几天经常去找云清,引起了云老夫人的怀疑,菊儿才会冒险传递信息。
辗转翻了个身,百欢面朝里,深吸口气,心中做了决定,在还没有与云清完婚前,她尽量不出东厢房院落,反正,两天的时间,眨眼就过去了。
事与愿违,就在百欢浑浑噩噩,渐入梦乡时,忽听得院外传来吵杂声,静心聆听,隐约可听清楚人群中,有人在高呼“失火了,快灭火”之类的言语。
未曾细想,本能的,百欢骨碌着起床下地,快步跑出房间。跑出院落时,百欢敲遇见一个家丁拿着水桶经过,遂抓住家丁问明缘由道:
“请问,出什么事了?”
那家丁一看是未来的少夫人,不敢有所怠慢,慌忙将手中的水桶置于地上,行礼完,才恭敬急切道:
“回少夫人的话,祠堂那边不知何故,突然着火了,的正赶着去救火呢!”
听到“祠堂”二字,回忆起傍晚时分看到的诡异景象,百欢不寒而栗,脸色显得略微有些苍白。
家丁见百欢脸色难看、不发一语,关心道:
“少夫人,您没事吧?”
“哦,我没事!”
百欢勉强微笑道,佯装无事。那家丁看百欢没事,忙急道:
“少夫人,若是没别的事情,的就去救火了!”
“去吧!”
得到百欢的同意,家丁行礼后,拿起先前放于地上的水桶,快跑着朝云家祠堂的方向而去。
望着不远处,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,百欢心中犹豫不定,最终咬牙,顺从了想要去看个究竟的想法,压抑着心中的恐惧,快步前往云家祠堂。
百欢赶到时,云家祠堂的火,已经熄灭了,唯有袅袅青烟与断恒残壁,以及熏黑了的瓦砾破粱,透露出火宅的惨烈。
云老夫人瘫坐在地、泪流满面、哭泣不止,蹲在其身旁的风儿,忙着不停安慰;至于云海,自然是怒不可遏;而莫言倒是不出意外的淡然。令百欢感到讶异的是,在这样的情况与场面下,居然没有见到云不屈的身影。
“老爷,这是在废墟中发现的!”
将军府护院,手中拿着一个未被燃尽的油把,面色严肃的走至云海面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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