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有了披风,加上暖炉,百欢也就不再那么冷了。
况且白玉散的事,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解决,只要云不屈再以兄弟情感动云阳公主,想必那白玉散是唾手可得了。
百欢心中想着,笑着招呼云阳品尝糕点,
“云阳!”
一道浑厚冷酷嗓音,打破了花园内的清净,轩辕墨一身便装,突然出现在百欢等人的视线中……
“皇兄,你怎么来了?”
云阳公主见到轩辕墨,兴奋不已,宛如小鸟投林般,翩然扑进轩辕墨的怀里。
“是母后放心不下,特命朕过来看看你。”
轩辕墨任由云阳公主在怀里撒娇,十分宠溺道,漆黑深邃的双目却望向百欢。
见轩辕墨望着自己,百欢知是躲避不了,只能含笑缓步走至轩辕墨身前,动作优雅的请安道:
“民妇参见皇上!”
“呵呵,皇兄,我来介绍,这是云小少夫人,漂亮吧!”
云阳公主离开轩辕墨的怀抱,殷勤的介绍道,大有将百欢视为姐妹的意思。
“漂亮是漂亮,只是太会耍心机了。说,你接近朕的皇妹,到底有何意图?”
轩辕墨凝视着百欢姣美的小脸,冷声质问道。
“皇兄,你不要这样,会吓坏云小少夫人的。”
云阳公主见百欢低垂着秀脸,状似很怕的柔美模样,不由怪起轩辕墨的不懂怜香惜玉。
“皇妹,她是不是向你要什么了?”
轩辕墨冷笑着看了眼沉默不语的百欢沉默,直截了当的问云阳公主道。
“没有啊!哦,她只是说了,她夫君要白玉散救命而已。”
云阳公主如实相告,却让百欢心中暗叫糟糕。
“白玉散?请问你夫君得了什么病,需要白玉散医治?”
轩辕墨略带嘲弄的逼问百欢。
若是换做别的,百欢倒是可以胡言乱语,信口雌黄一番,或许还能蒙混过关,可是病例之事,她一窍不通,若是说错了,岂不是更让轩辕墨怀疑。
“大胆,朕问你话,为何不回答?”
轩辕墨突然冷声低吼,吓得百欢浑身震了一下,却也逼得百欢不得不笑着说些什么来搪塞。
“回皇上,并非民妇大胆不回皇上,实是大夫诊断时,没有说明病名跟病因,只说有白玉散可治民妇夫君的病。”
“哦,哪个大夫会诊断病人后,而说不出病因跟病名的?你倒是说出来给朕听听。”
轩辕墨的咄咄逼人,使得百欢心中焦急同时,恨得咬牙切齿。
百欢支支吾吾道:
“是,是……”
“说不出来了吧。说,你夫君是不是中了‘笑口常开’的毒,所以你才想方设法要骗取公主身上的白玉散?”
轩辕墨冷酷的俊脸上,慢慢浮现出阴鸷,沉声呵斥道。
“民妇绝对不敢欺骗公主信任。公主,请你替民妇伸冤啊!”
百欢心中万分震惊于轩辕墨如何得知云清中毒之事的同时,机灵的慌忙求助云阳公主,试图用云阳公主来拖延时间,好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想出应对之策。
“皇兄,你看,你把云小少夫人给吓得。我敢保证,云小少夫人绝对不是皇兄口中那种无耻之徒。她只不过是为救夫君性命的可怜女子而已。”
云阳公主的仗义执言,让百欢心中十分汗颜,也顿感十分愧疚。但是为了救云清,百欢别无选择。
“既然你说不出你夫君的病因跟病名,朕略懂些医理,倒是可以帮你去看看,免得你被蒙古大夫给骗了,用错了药。”
轩辕墨微笑点头,接受了云阳的劝说,改变策略似笑非笑道……
“那就有劳皇上了。”
百欢棋走险招,心想也只能寄希望与莫言身上了,但愿莫言能够有办法巧妙化解困局。否则,别说她小命难保,恐怕整个云府都会受到牵连。
“请云小少夫人带路。”
轩辕墨本以为百欢会巧言狡辩,却没想到百欢竟然欣然接受他的提议,一时间虚虚假假,倒也不敢肯定百欢夫君便是那企图偷去尸首的盗贼了。
“请!”
百欢含笑着做了个请的手势后,便走在前头,缓步往自己的院子走。
紧跟百欢左右的伊人,不时偷看百欢秀美的小脸,心中紧张不已。
皇上若是真进了小少夫人跟小少爷的房内,到时候,秃子头上的虱子-------一目了然,什么都清楚了。
不行,身为奴婢,不能让主子冒欺君大罪的危险。
暗自决定,伊人手捂腹部,忍不住痛呼低吟:
“哎呀!小少夫人,奴婢肚子好痛啊!”
“伊人,你怎么了?怎么会肚子痛?是不是吃坏什么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