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的正在运功的云清缓缓睁开闭着的双目,百欢便迫不及待道:
“二更天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云清干净利落答应,以极快的速度穿衣服,就同百欢往外走……
冷月,寒霜。
偌大云府,处处透着诡异。
“云清,都快三更天了,怎么还不见伊人出来?是不是她已经行动了?或者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告密者。”
隐藏于假山后的百欢,双手揉搓着几乎被冻得失去知觉的耳朵,小声道。
“嘘,有动静。”
云清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示意百欢别出声。
为了取暖而小幅度运动的百欢立即僵住身子,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伊人的房门。
片刻,房门“吱呀”打开。
伊人先是探出脑袋,小心谨慎的环视了下屋外四周,确定没有任何异常,才鬼鬼祟祟的踏出房门离开。
“果真是她!”
云清的嘴角浮现出嗜血笑意,吐字如冰道。
“我不信会是伊人。我们不能因为看到她晚上夜出,就确定她就是告密者。所谓捉贼拿脏,在没看到伊人跟任何人接应之前,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她是告密者的。”
虽说试探伊人的举动,本身代表着就是一种不信任,可是当亲眼目睹伊人夜行外出时,百欢的心不由凉了半截,她真的不愿相信,自己视如亲姐妹的伊人会是奸细。
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跟去看看,便知一二。”
云清望了眼秀脸上露出失望神情的百欢,略带同情道。
身为皇子,虽说不是在宫中长大,但是为了能够营救母妃逃离皇宫,能与自己团聚,云清在努力部署的过程中,见多了人xing的险恶丑陋。
亲如兄弟姐妹的朋友又如何,如果有利益冲突,到最后,还是会为了利益而出卖道义。
“恩。”
抱着内心所剩无几的期望,百欢闷声答应。
跟着云清,百欢朝着伊人离开的方向快步追赶。
半盏茶的时辰,百欢和云清追随伊人到云府后院。
突然止住脚步的伊人,再度小心翼翼的环视四周,确定没人跟踪,才走到后院房门后,边轻敲门板,边小声学猫叫。
片刻,门外响起回应的猫叫声。
躲在暗处的百欢,借着冷月银辉,依稀看到伊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。
迫不及待的伊人,动作快速的将房门打开。
门刚打开,一抹蒙着黑布的黑影便闪身进来。
从黑影的身形来看,定是男子无疑了。
百欢的心彻底凉透,正要拉着云清出去质问伊人,突然,一抹优雅的身影不知从何地方飘然而出。
“伊人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莫言的声音,清冷如水,吓得伊人与那蒙面男子身形俱都震了震。
“大公子,你听奴婢解释。”
伊人慌忙跪倒在地,眼中露出恐惧之色,对着已然抓住蒙面男子的莫言求情道。
“解释什么?难道你想狡辩,不是你去向轩辕墨告的密?”
莫言神色清冷,淡然如水道。
……
“告密?”
伊人被吓得瘫坐在地,继而连连摆手,惊慌失措道:
“大公子,大公子,奴婢真的没有向皇上告密。为何大公子要污蔑奴婢?”
“哼!是否污蔑,你心知肚明。我问你,为什么半夜来后院?是不是想要把我夜行去义庄之事告知于他?”
云清自藏身处缓步而出,神色阴鸷,目光如冰,指着被莫言制住的男子,冷冷质问瘫坐在地的伊人。
“小少爷,不是的,不是的。就算小少爷您借奴婢天大的胆子,奴婢也不敢告密啊!”
伊人娇小的身子在月光下瑟瑟发抖,言语打颤道。
“哼!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?”
云清犹如鬼魅般飘至伊人面前,虎口轻巧锁住伊人细白脖颈,吐字如冰道。
“云清,住手。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,我不准你伤害伊人。”
借着银辉,看到伊人煞白的小脸,以及布满惊恐的双眸,于心不ren的百欢慌忙从暗中跑出,出声喝止道。
“小少夫人,你快救救奴婢,奴婢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跟小少爷的事。求求……,咳,咳!”
随着云清大掌的收紧,伊人发出痛苦的咳嗽声。
伊人纤细柔弱的双手下意识想要掰开云清钳制住她脖颈的大手,小脸早已涨得通红。
“你们不要伤害伊人。她不是什么告密者,她只是小民的心爱之人。半夜来后院,纯属是为了跟小民私会。”
被莫言制服的男子,见伊人万分痛苦的样子,心急的大叫出声。
“私会?”
突如其来的变故,使得百欢禁不住惊呼出声,也让云清跟莫言的脸上也滑过淡淡讶异。
“对,私会。云府府规森严,在下人为奴为婢期间,是不允许有男女之情的,免得败坏云府门风。”
为了救心上人,蒙面男子一五一十,全部和盘托出。
“果真如此吗?”
云清微微松开伊人的脖子,冷冷质疑道。
“咳,咳。他说的都是事实。大公子,当初皇上突然来云府要看小少爷。若不是奴婢装闹肚子,给您通风报信,您又怎能瞒得过皇上。”
伊人未等气息平稳,急急提醒莫言道。
“原来当日是你告诉莫言,轩辕墨要去看云清的。云清,那伊人还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快放开她,放开她。”
百欢慌忙跑到云清身边,用力推着怔愣的云清道,试图把伊人从云清的桎梏中解救出来。
“你所说的,并不能代表什么。卸与你,情同姐妹。说不定,你告密在先,良心发现在后,为了不让卸当寡妇,所以你才妇人之仁的跑来告诉我,轩辕墨要来。”
莫言的话,再度将伊人逼入绝境。
“大公子,奴婢跟你无冤无仇,为什么你非要一口咬定奴婢就是告密者?为什么?”
伊人泪如雨下,凄楚控诉道,继而求助不知该相信谁的百欢:
“小少夫人,奴婢服侍您多月。奴婢是何人,小少夫人应当比任何人都清楚。还请小少夫人替奴婢做主啊!”
“这个!”
有些为难的看了看伊人,又看了看神色坚定的莫言,百欢最终六神无主的问莫言道:
“莫言,为什么你一口咬定伊人就是告密者?证据呢?”
……
“小少夫人,你还认得小民吗?”
没等莫言开口,蒙面男子扯掉脸上黑布,急切道。
借着月光,百欢见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,却一时记不起来在哪见过。
“小少夫人,小民就是那个赠你云府建筑图的书生啊!”
经蒙面男子提醒,百欢才彻底想起。
“酸书生?你不是早应该远离京城了吗?怎么会?”
“小少夫人。刚才小民说了,伊人是小民的心上人。因小民舍不得心上人,故而才会躲躲藏藏于京城内。”
“哦,想不到你这穷酸书生,还是个多情的种啊!莫言,放了他,这个人我认识的。”
百欢取笑书生之余,浅笑着对莫言道。
莫言默不作声的松开书生。得到自由的书生,慌忙跪到百欢面前,恳
未完,共3页 / 第2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