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不会让鲍鱼受到半分委屈,眼下也只有请求云不屈帮忙了。
闻得百欢的请求,云不屈脸上露出错愕之态。
一直以来,女人在他看来,都是心胸狭隘的,想不到百欢心胸竟如此宽广,不但不计较鲍鱼的不识好歹,还出言请求他人帮助,实在是令人叹服。
“呵呵,你是知道的,我一向独来独往惯了,身边冷不丁多出个人,还真是不适应。”
“云不屈,你是不是忘了云清疯病发作时的样子了?”
注视着云不屈摘身事外的俊脸,百欢似笑非笑的抛出一句在外人听来没头没脑,云不屈却能理会的话语。
“好,我答应收鲍鱼当我的近身小厮。”
云不屈静默片刻,最终答应道。
他倒不是怕百欢言语之中的威胁,而是想让百欢对他产生些好感,以便往后更好相处。
“大少爷,小少夫人,之前是奴才的心被猪油给蒙住了,才会听信府内谣传,说跟着小少夫人会吃苦受罪。而今,奴才看小少夫人为了奴才的安危,耗尽心思,奴才实在心中惭愧,还请大少爷跟小少夫人成全,让奴才鞍前马后,伺候小少爷跟小少夫人吧。”
出乎意料的,鲍鱼在听到云不屈答应收他为近身小厮时,没有欣喜感激之言,反倒满脸愧色的恳求留在百欢身边。
“你,真的不害怕跟着我吃苦受罪?”
百欢表面上神色平静,语声沉稳的求证道,内心早已激动的无与伦比。
她就知道,只要真心待人,一定会得到对方的信任跟肯定的。
“是的,奴才不害怕,还请小少夫人不要嫌弃奴才。”
“好,那你这就去我跟小少爷的院子上工吧!”
“是,小少夫人。”
鲍鱼答应完,行礼后,离开厨房,往云清所在的院子而去。
“想不道,你收服人心还真有一套。”
待的鲍鱼身影消失,云不屈嘴角噙着浅笑,淡淡道……
“那也需要你配合的好啊!”
百欢眨了眨明亮水眸,语带俏皮道。
“先别高兴的太早,收服个把小喽啰,对你在将军府内稳住阵脚,起不到决定性作用;唯有收服我娘,你才能真正无忧无虑!”
云不屈似乎见不惯百欢得意洋洋的模样,毫不犹豫的泼冷水道。
“云不屈,你有时候,真的诚实的让人讨厌。但是,我警告你,不要将我内心所筹谋之事告诉你娘,否则,别怪我变成黄蜂尾后针。”
敛起笑意,百欢愤愤警告道。
她知道云不屈所言非虚,然而,为了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,总是要尝试着做些什么,比如广收下人的忠心,然后让府内所有下人成为自己的眼线,埋伏于将军府内各处。
那样,无论云老夫人有什么风吹草动,她都能防患于未然了。
不过,显然她的打算已经被云不屈识破。
“是吗?那我也想说,你是我见过的,最不会威胁人的笨女人。”
只要百欢不真真切切伤害到云老夫人的性命,她有什么想法或打算,云不屈都不会横加干涉,相反内心还抱着看好戏的心思,准备静观往后百欢跟云老夫人之间斗智斗勇的戏码。
“哼!我是笨!我若聪明,早知道你这人没心没肺,应该让云清把你杀了,或者让那些青楼女子把你烦死。”
百欢冷哼着,再度用言语提点云不屈,有关自己曾经给予他的恩惠,希望云不屈多少有些良心发现。
“女人终究还是女人,就算心胸再宽广,都从来不懂得什么叫‘大恩不言谢’!”
云不屈似乎很享受跟百欢斗嘴的乐趣,舌灿莲花的反讥道。
“云不直,你是我见过的,最女人的男人,懒得跟你啰嗦!”
所谓秀才遇到兵,有理说不清,就算百欢再有理,遇到云不屈的胡搅蛮缠,最终也只能郁闷的偃旗息鼓。
“我是不是最女人的男人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云不屈欺身贴近已然忙着找食物的百欢,言语暧昧道。
“咦,小说或者电视剧中的柜子内,一般不都有整鸡整鸭的吗?怎么会没有呢?”
全身心投入在寻觅食物中的百欢,根本没有觉察到云不屈的贴近,独自嘟嘟囔囔,停停找找。
“我跟你在说话,难道你没听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