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这样问,所以我得把话说在之前,我确实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,但是我却不能告诉你,你还是等着让他亲口告诉你吧。”任晓鸥思来想去,这种事情不应该是自己告诉她,还是让当事人直接告诉她。
似乎自己在他们面前只是一个外人,所以自己不应该说太多,有什么问题让他们两个人私下去解决,不应该把自己牵扯在内。
任晓鸥此时此刻,倒是把这一切看得很通透,很明白,知道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问题,所以自己也不应该拖下去。
“为什么你不能告诉我,你告诉我和他告诉我又有什么区别。”到最后自己知道的结果不也是一样吗?只是说的人不一样而已。
任晓鸥看着舒亦心,一字一句的说道,“就是很不一样,所以,我才不能亲口告诉你,你还是等他亲口告诉你吧。”那当然是不一样了,自己和她是闺蜜,这件事情和自己有没有关系,自己又何必趟这趟浑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