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雪曾对小治说,生完这胎,想要出去工作。说她很长时间,没有去过咖啡店了,更没有去过以前的工程公司,感觉自己已经逐渐脱离社会。这种像是被社会遗弃的感觉,很恐怖很惊慌很无助。
可是小治,却言辞决绝地告诉夏雪,她以后的生活重心是相夫教子。说这些话的时候,是在一个深夜,当时的小治刚刚偃旗息鼓,紧紧将夏雪搂在怀里。
小治那次眼神痴迷地望着夏雪,告诉她,生完这一胎,休息一年,就要开始生二胎。小治还声音低迷地说,夏雪怀孕的样子特别迷人,说他格外贪恋孕妇的那种美。
夏雪听了小治的这番话,不知道应该感到高兴,还是要为自己悲叹?小治对自己的情感,到底是执着和忠贞,还是被占有欲驱动的囚禁之爱?夏雪无法寻到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