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离呗,有什么了不起?不就是一个平平常常的女人吗?可是大卫真是不理解小治,为什么偏偏就不肯对夏雪放手?
薛治!大卫走在小治身边,喊了他一声。他又顿了顿,说道。刚才遇到的那位律师,是来替夏雪办理离婚手续的。只要夏雪在委托书上签个字,他就会立刻飞到中国,办理夏雪和你的离婚手续。
小治的脸色冷若冰霜,眼睛望着远方,缓缓说道。休想!想要跟我离婚,门也没有。这个夏雪,不可能有这个胆子和魄力,一定是那个野男人挑唆她跟我离婚的!
啊,大卫不以为然地说道,不就是那个雅克吗?要我说,既然夏雪想要跟你离婚,你不如就成全她算了!我看那个夏雪,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得到的反而不懂得珍惜。你干脆让她在别人那里吃些苦头,只有这样,她才会比较出你对她的好来。
小治瞟了一眼大卫,说道。万一,夏雪在别的男人那里,吃不到苦头呢?那么她岂不是要庆幸终生了!再说了,我的女人怎么可能让她落到别的男人手里,除非是我死了,眼不见心不烦!
小治走到一处清雅的院落前,眼睛慢慢眯起来,静静地细看着。
院落里静悄悄的,没有一丝动静,看来主人并不在家。透过明亮的窗户,向里面眺望,厅内的摆设竟然全都是中式的。
小治继续移动脚步,目不转睛地看着窗下的晾衣架,不由得用力握起拳头。
大卫忽然发觉小治的脸色大变,痛苦而悚然地狰狞扭曲着,露出一副要吃人的凶相。那么俊美的一张脸孔,怎么忽然就被折磨成这样?
大卫悄没声息地顺着小治的视线看过去,这才发现,在一扇窗下的晾衣架上,悬挂着一件大红色的中式盘扣睡裙。
除了这条香艳的睡裙,比较显眼之外,衣架上还晾晒着男人阔大修长的牛仔裤,还有男士特大的格子布棉质衬衣。
难道,这有什么问题吗,仅仅是几件衣服而已。大卫怜悯地看着小治,低声轻轻说道。
小治紧握双拳,沉声说道。那件睡裙,是夏雪的衣服,我认得出来!夏雪,是我的女人,凭她怎么作,也罪不至死。可是那个野男人,必须要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