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神兽做灵宠可真好啊,必要时还可以把神兽的能力拿来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脑海中,流焰狠狠的呸了一声。
送走巴依娜后,流焰蹿了出来,还没等说话,就看见白瓷瓶里鲜红的血液。
嫌弃的退后两步,流焰扇了扇空气“你要她的血做什么,腥死了!”
白冉看了流焰一眼,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瓷瓶里的血液。不怪流焰嫌弃,巴依娜的血液好似真的比普通人的血液腥很多。
她虽然是炼药师,但却不懂深层次的医理,她猜测可能是血液里的某种组成比常人多或是少。
不过不影响她做实验。
白冉突然从地上拎起一个笼子,笼子里一只老鼠死气沉沉。
流焰紫红色的瞳孔猛地一缩,立刻跳到远离白冉的房间角落。
“你抓它干什么!”这老鼠可是最低等的灵兽,换句话说就是纯动物,和平常人家角落里窜来窜去的臭老鼠一样。
白冉没看流焰,打开笼子拎着老鼠的尾巴将它拽了出来。
“它被染了疫病,我想看看那孩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解药。”白冉抿唇,又将老鼠扔回了笼子里。
一簇火猛地燃起,瓷瓶里的鲜血渐渐浓缩,最后只剩下一半多少的深红色液体。
白冉将液体导入更细的针管里,对准老鼠的屁股,插了进去。
“吱吱!”惨叫声响起。
流焰闭上眼堵上耳朵,嫌弃的整张妖孽的脸都揪在一起。
很快,白冉将血液导入后,老鼠便睡过去。
接下来的几个时辰,白冉炼制了几个小瓶的药液,老鼠依旧睡的昏沉。
夜幕降临,正当白冉收起药液也准备歇息一会儿的时候,老鼠笼子突然发出了轻微的响声。
白冉睁了睁有些惺忪的眼睛,将屋里的灯全数点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