俊脸此时面色微沉,望着她的表情像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白冉顿时连呼吸都不敢出声,只能小心翼翼的回望着他。
半撑着身子的凤离歌眼中似是闪过了千万流光,随之脑海里也转过了千百个念头,最终一手捏上白冉的脸颊,手劲儿有些大。
“冉冉,以后不可以再勾引我了。”
白冉微微蹙眉,开始反思自己做过的事情,她勾引了吗,怎么游戏记不清了?
忽的,阵阵药香便与她的酒气混在一处,唇上一抹微凉,温热的鼻息紧逼着她的呼吸。
半晌后,凤离歌抬起头,凤眸里含着异样的光,最后闭了闭眼睛,狠狠的转过身,将被子拉到肩膀。
“不能……”薄唇里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什么,白冉却只听到两个字。
白冉微微喘着气,对着床上的纱帘眨了两下眼。
不能?什么不能?
想着想着,白冉便困得不省人事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沉到某人在夜里翻来覆去盯着她看了十来次她也不知道。
第二日,白冉醒时头疼欲裂,只顾着敲了敲嗡嗡响的脑袋,没注意身边早已无人。
披了一件斗篷,白冉站在窗边往外看去。
窗外是一片火红的枫树,枫叶簌簌作响,竟一眼看不到头。风从窗口吹进,白冉只觉得头更疼了些,不由得揉了揉眉心。
“醒了?”凤离歌端着碗汤走了进来,见到白冉后微微一怔,低头掩下面上的一丝不自在,将碗放到了靠近白冉的那一边。
“我还以为酒是什么好东西,不好喝不说,喝完竟还这么难受。”白冉使劲儿揉着太阳穴的部位,可无论怎么做也缓解不了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