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价值也就没那么重要了,而你死后,主子自然不会任由你徒弟掌管药阁……听闻药阁里有一位极年轻的炼药师,与我家主子交情甚好……”
“你们要对云逸做什么……”仙鞅脸色骤变。
“少阁主在药阁中被琐事缠身,若我家主子发出信号,阁主以为少阁主能逃出驯兽场的追捕吗?”白冉冷笑了一声,眼神似利刃般射向仙鞅。
她在仙鞅身边许久,看得出仙鞅唯一在意的就是萧云逸这个徒弟。
“若以少阁主的脾气,知道自己的师父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,他还会认您为师父吗?”白冉语调微扬,字句如同柳絮轻飘飘的落在仙鞅的耳中。
仙鞅怔怔的站在原地,如同行尸走肉,一脸颓废的盯着白冉脚下的地面发呆,根本敲不出平日尊贵祥和的样子。
“我把东西给你们……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云逸,他跟此事毫无关系。”仙鞅忽然开口,声音带着萧瑟之感。
白冉心里暗暗的松了口气,站起身来,余光忽然瞥见角落里倒在地上的人影。
“他是谁?怎么了?”白冉故作不经意的问道。
“是药阁的弟子,今年用来献祭火元素的,刚才分心对付你们,他的火元素失控占据了身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