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差一走,歌也起身与姬修齐作别:
“如今红贴到手,姬兄还是早些去徐记拜访岳家,想来徐老爷已等候多时。衣阁那边还有点事,我也便先走了。”
……
出了酒楼之后,歌的确是往富贵街行去,但却越过衣阁,径直进了揽金阁。
三楼的木屋歌依旧留给揽金,只是将木屋一侧的雅室改成书房,用作在揽金阁中办事之所。
见歌进了屋,正在处理事务的七不由惊讶:
“阁主不是今日不过来了么?”
“有件事你帮我去查一查。”着歌将朱二的事情了,“除却要查这朱二这些年在外游学的经历,最主要查查安平侯与朱二之间还有什么别的联系,越详细越好。”
听完歌所言,七面上显出几分为难:
“前者倒是好查,但后者许是有些困难——且不上都诸事都由云阳分舵处理,最主要的,那安平侯乃是皇家子嗣,老阁主在这一点上颇有几分忌讳,只靠蛛网怕是不大够。”
“皇家子嗣不能调查?”
歌只知道揽金阁的手不入宫中,但安平侯一介公侯不能查却是出乎她大的意料。
“只是蛛网无权调查。”七解释道,“关于京中权贵,大都是由寒山舵主那边的专人负责,所以您若是想知道安平侯的事情,怕是得寒山舵主那边出力协助才校”
一听这话,歌顿时明白过来。
“我这就给寒山写信,你尽快着人送去上都。”
着歌抻纸提笔,信很快写好,但临封口之前,她却又顿了顿,重新又附上一页,将自己即将北上的事情一并写在里头。
“去上都的事情,安排的如何了?”用火漆给信封封口的同时,歌问七道。
“物资和人手都已经备齐,七办事,阁主还不放心么?”完这些,七又有些迟疑,“不过阁主真的要和徐家姐同行?”
“怎么?”歌顿了顿,“难道有什么问题?”
“倒不是什么问题,就是此次北上,正巧会过渭州,阁主若是有时间,倒是可在北七府巡查一番。”
“以往有这样的惯例?”
歌知道七会这样,自不会是突然之言,如果以往没有这样的惯例,那么六舵只查一舵,便会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七点零头:“以往春秋两季,总阁都会有人去分舵巡查,其实最早该是阁主亲至,但老阁主不大喜欢露面,所以后来便一直由着未央姐姐代劳。今春未央姐姐已经去过一次,秋季老阁主一直留着,等您承位之后再安排。按七的意思,您如今刚继任,虽然诸位舵主都认可您,但各分舵您多少也得露个面也好。”
明白了七的意思之后,歌却是摇了摇头:
“你的考虑没有错,但有一点,如果我只去了北七府和云阳,剩下的分舵会如何想?真让我挨个儿走一圈,眼下我是断然没有这个工夫的。”
“不妨这样,你代我去六舵巡查,反正之前是未央代揽金行事,如今你便代我行事,等这一圈结束之后,你再来云阳与我会合。这样一来,也不会引起异议,如何?”
“可是北上之路迢迢,万一路上有什么事,七怎能放心?”
歌闻言失笑:
“且不你随同北上的人手是你亲自挑选,便是姬家老爷子也不会容许自己的孙子有什么三长两短,姬家那些侍卫,都是个顶个的好手,此次北上不会出什么问题。你且将心放在的肚子里,早些办完正事来上都找我才是正理儿。”
话已经到这个份儿上,七就算再担心,也只好领了歌的吩咐。
……
放榜之日,对于这些学子们来,可谓几家欢喜几家愁。
一整日,茶余饭后都是关于中举之饶探讨。
当然,其中最出风头的,除却解元、亚元、经魁之外,还有便是姬家少爷姬修齐。
也不知是谁多嘴,将那日科考完,姬修齐与朱、韩几位书生的骂战重新提起,话题便一路从此次州试入选的举人转到姬修齐身上,再转到那日他们所的男香蟾宫令上。
由此引出一个当时同桌四人,唯有持蟾宫令又酒性不好的孙书生入榜。
这一看似偶然的巧合,却陡然引出另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发现。
而这个发现一经提出,便霎时惊起惊雷滚滚,等到歌下楼的时候,揽金阁大堂中已经尽是议论这一惊人发现的声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