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闺女儿一般,若是有人再敢欺负你,伯父帮你出气!”
徐直越是这么,歌便越是心虚。
“不过那林家既然不喜你,你怎么又化作林姓了?”徐竖不知道林家是什么情况,所以倒也没有徐直那般义愤填膺,只纳闷歌怎么不姓赵了。
歌无声吐槽,果然撒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谎来圆。
但面上却还是一脸乖巧感激:“我的林是随师父姓的林,当初在南下的路上,我便与师父相识了。到了临安之后,师父见我孤苦无依,又得知我在青城的境况后,便容我随了他的姓。”
完这话,歌暗叹一声,得亏师父不在跟前,这两位也基本没什么可能再跟林神医搭上话,不然可不就穿帮了?
不过话回来,反正她的是相识,又不是拜师,而且不管是林神医的林,还是林参军的林,可不都是那么写的么?
起来也不算她信口胡诌……吧?
就在歌感觉自己睁眼瞎话的本事见长的时候,徐竖却又被神医弟子的消息砸中,少不了又是一番感慨,最后话题重新回到歌身上:
“赵家那婆娘轻鄙你,倒还有你这师父关怀你,想来也算是冥冥之中有定数,他们送你离开,倒也算是救了你一命,也该是你的运气。”
听到徐竖这句话,歌顿时觉察出几分不对,想起方才徐竖问她可曾知道青城之事,不由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:
“可是赵家出了什么事情?”
果然,徐竖叹了一口气:“在你们姐妹二人离开青城之后没有多久,赵家客栈便出了事,等府衙的人发现时,店里已经一团乱,仆从和店里的伙计被人发现死在店里,一样殒命的,还迎…”
到这里,徐竖看了一眼歌,斟酌着开口:“……还有你娘李氏。”
“那禾嘉呢?禾嘉如何了?”歌迫切问道。
她想过当初卢氏众人离开之后,会因此引来一些人,可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如果连李氏都惨遭不幸,那禾嘉……
歌不敢想象。
尽管与那个孩子相处不足半载,但那却是赵家所有人里,难得诚意待她信赖她,也是她难得喜欢难得付出真情的人。
而且那个孩子,才只有十岁……
如若不是自己当初设法将那孩子留在青城,他是不是就不会被牵累惨遭横祸?
就在歌心头发凉的时候,徐竖倒是难得松了口气:
“赵家那个孩子倒是好运气,出事的时候人在学堂读书,还是之后官府查案,他才知道这事。当时那孩子哭得难过,好似直接晕了过去,最后被带回了学堂。”
到这里,徐竖又顿了顿,“除却赵家那个孩子之外,还有一个人应当也幸免于难,只不过按照张府尹的法,那人却有极大的可能便是凶手。”
歌忙问:“是谁?”
“你爹……”
歌:“……???”
我爹不早死了么?
得亏歌没有将这句话问出声,因为她很快想起来徐竖所的她“爹”是谁。
赵海。
想着那个沉默寡言却又隐忍多年的男子,歌断然摇了摇头:
“不可能,凶手绝对不会是他!”
徐竖早就料想到歌会如此,毕竟哪个女儿会相信自己的父亲会狠心杀了母亲呢?但尽管于心不忍,他还是叹了口气,道出青城府尹对茨定夺:
“云来客栈的案子里,唯一生还的只有你爹一人,按照常理来,他也应该是有嫌疑在。而且据店里的人都是被迷晕后下的手,造成伤口的利刃,正是你爹做木工活常用的锉刀。”
“当然,最主要的还在于,如今你爹觅无踪影,凶手又难找到,府尹为了结案,必然需要找到一个人出来担这个罪名。”
话到这里,徐竖没有再下去,毕竟官场上的黑暗,不好让一个孩子知道太多。
但对歌来,这些其实已经足够明白。
府尹衙门怎么断她不关心,但是她相信赵海决计不会是凶手,那是一个足够隐忍,却不够狠辣绝情的人,不然李氏害死了赵母,他这个做儿子为什么仅仅只是与妻子疏远?
云来客栈那么多条无关的性命,他又哪里会下得去手?
如今看来,应当是有人杀了客栈所有人,却唯独带走了赵海。
可是,这又是为什么呢?
——麻了,刚才检查错别字发现昨粘贴正文的时候粘错了,最后修改后的还是含防盗,背好锅给大家叩头了,看到这段话应该就是修改好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