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
二人便这样按照八卦镜的指引,出了密林。
知茉与沛骆瞧着二人出来,连忙迎了过去。
“没事儿吧?”沛骆问道。
“无碍。”秦蓁摇头。
端木衢大喘气,“赶紧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端木衢点头。
太后安然无恙地回来,住持也过来瞧了瞧。
秦蓁将太后安置妥当之后,便出去了。
端木衢在回来之后便直接晕了过去,如今被抬回去歇息了。
沛骆看着她道,“太后何时能醒?”
“明日便能醒了。”秦蓁低声道。
“大小姐,您呢?”知茉担心秦蓁。
秦蓁低声道,“我无碍,长公主呢?”
“长公主?”知茉接着说道,“一直便待在自个的厢房内,并未出来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秦蓁点头道,而后看向沛骆,“待太后醒来之后,咱们在说罢。”
“嗯。”沛骆点头,“他终究还是放心不下,便这样匆忙地赶过来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秦蓁低声道,“不过他竟然能够冲出密林的瘴气,比起之前的确好了不少。”
沛骆皱眉道,“是他自个冲出去的?”
“是啊。”秦蓁点头。
“这就怪了。”沛骆继续道,“他怎么可能呢?”
秦蓁继续道,“他身上戴着从我那处舀过去的玉佩跟荷包。”
“哦。”即便秦蓁如此说,可沛骆还是觉得奇怪。
秦蓁继续道,“时候不早了,沛大哥也折腾了一整日,去歇息吧。”
“嗯。”沛骆点头,便转身走了。
秦蓁目送着他离开,转身便去了端木衢那处。
端木衢还在昏迷,而太后那处,知茉亲自看着,到底也不用过多地担心。
秦蓁坐在一旁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不知不觉,她便昏昏欲睡了。
直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对上一双明亮的眸子,她连忙被惊醒。
“醒了?”端木衢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秦蓁闷闷道,“你何时醒的?”
“刚醒。”端木衢半蹲在她的跟前。
秦蓁这才发现,自个坐在一旁的圈椅上便这样睡过去了,端木衢便这样半蹲着看着她。
她随即道,“你无碍了吧?”
“嗯。”端木衢点头,而后起身道,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秦蓁一愣。
“太后啊。”端木衢二话不说,便顺势拽着秦蓁的衣袖往前。
秦蓁低头一瞧,而后便甩开了。
端木衢无奈,便也继续往前。
等入内之后,知茉正小心地守着,不敢松懈。
秦蓁看着她,接着说道,“可有人来过?”
“适才住持来过。”知茉说道。
“可说什么了?”秦蓁挑眉,低声问道。
“并未说什么,只是问太后可醒了?”知茉如实道。
“嗯。”秦蓁点头,便不多言了。
行至床榻旁,缓缓地坐下,转身看向知茉,拿过银针,给太后行针之后,过了一刻钟,太后便醒了。
“哀家?”太后一愣,便对上了端木衢看过来的眼神。
“太后。”端木衢连忙上前道。
太后轻轻点头,而后说道,“现在何时了?”
“天快要亮了。”秦蓁继续道。
“嗯。”太后沉默了一会,“你先出去,哀家跟蓁丫头说几句话。”
“是。”端木衢垂眸应道,便离开了。
秦蓁看向太后,“这臭小子何时过来的?”
“若非是二皇子,臣女也无法将太后救出来。”秦蓁如实道。
“哎。”太后重重叹气,看向秦蓁道,“这天隆寺内,本就暗藏杀机,只不过,这些年来,哀家每回过来,都不曾出事,这次前来,他终究还是忍不住了。”
“不知他为何会对太后动手呢?”秦蓁不解道。
“因为你。”太后看着她道。
“我?”秦蓁一愣。
“嗯。”太后点头,“若非是你,他也不必如此着急。”
“这与臣女有何干系?”秦蓁不解。
“当年,秦家在天隆寺留下了重要的东西。”太后看着秦蓁,“哀家出自沛家,而沛家与秦家的关系,你也是知晓的。”
“是。”秦蓁低声应道。
“既然如此,你便应该清楚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。”太后继续道,“皇室不曾放弃拿回威胁他们的东西,秦家的秘密,终究是皇室的心头刺。”
秦蓁知道,故而说道,“那此事儿与大召有何干系?”
“云国与大召,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。”太后继续道,“不过这其中的缘由,只有秦家的家主才能知道,哀家瞧着你似乎并不知道。”
秦蓁敛眸,“是。”
“哎。”太后无奈道,“想来秦太夫人也是不知道的。”
“难道太祖母也不知晓?”秦蓁一愣,到底也没有想到。
“这个秘密,关乎到你母亲。”太后看着她,“你不是一直好奇你母亲到底是谁吗?”
“是。”秦蓁应道。
太后继续道,“事到如今,哀家也不想瞒着你,你母亲知道了秦家的秘密,当年之所以离开,也是为了守住秦家的秘密。”
“为何是母亲呢?”秦蓁不解。
“这哀家也不知。”太后看着她,“如今知道这个秘密的已经很少了,也只能靠你自个去找了。”
“是。”秦蓁点头,而后道,“那这住持?”
“天隆寺的秘密,也只能靠你。”太后盯着她,“哀家之所以常年来这处,也不过是答应你太祖母,守住这里的秘密罢了。”
太后说罢之后,便缓缓地合起了双眸,显然累极了。
秦蓁仔细地想着,难道天隆寺的秘密便是那后头他适才去过的密林吗?
毕竟,也是住持引着她前去的。
可太祖母让她当心住持啊。
秦蓁仔细地想着,转身离开了太后寝宫。
她出去之后,便瞧见端木衢正在等她。
“怎么了?”端木衢看着她问道。
“嗯?”秦蓁一愣,看着他。
端木衢继续道,“若是有何不解的,可以问我啊。”
“你?”秦蓁笑了笑,“秦家的秘密你知道多少?”
端木衢盯着她,“我答应过你,不会掺和秦家的事儿。”
“那你到底知道多少?”秦蓁问道。
“我只知道,父皇一直想要得到秦家的秘密。”端木衢直言道,“否则,也不可能任由着秦家在云国肆意妄为。”
“秦家在云国肆意妄为吗?”秦蓁反问道。
“在父皇看来就是。”端木衢直截了当道,“皇权至上,身为帝王,怎么可能允许旁人凌驾之上呢?”
秦蓁笑了笑,低声道,“可你偏偏忤逆了他。”
“我本就是个异类。”端木衢自嘲道,“在父皇的心中,他重视的本就是太子皇兄,否则,当年也不可能将他从大召带回来。”
秦蓁明白,若非如此,端木阙怎么可能甘心地回来。
可,这便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吧。
她与端木阙,永远有着一个跨不了的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