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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4章 安王死期将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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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当真无碍,不过是站在城楼上太久,风大,风大。”端木衢说着,便下了城楼。

今儿个风和日丽的,哪里风大了?

端木衢匆忙地下了城楼,看向秦贽道,‘我还有事儿要入宫去,就此别过。”

“好。”秦贽拱手道。

端木衢便上了马车,待马车走远之后,他才忍不住地再次咳嗽几声。

没一会,便瞧见手帕上沾染的血,他深吸了口气,而后合起双眸,不再多言。

看来,他大限将至了。

他紧紧地握着那绣帕,过了许久之后才松开,紧接着用内力将那绣帕化成了灰。

“去太子寝宫。”端木衢沉声道。

“是。”外头的侍卫应道。

半个时辰之后,他径自到了太子寝宫。

端木阙正在批阅奏折,抬眸见端木衢前来,低声道,“如今你可是春风得意的很呢,怎么有这个闲情雅致,来我这处?”

“太子皇兄。”端木衢说着,便上前,直接将手放在了他的跟前。

端木阙一怔,而后伸手给他把脉,随即眉头紧蹙,“你这是怎么回事?”

“太子皇兄,此事儿蓁儿是不知晓的。”端木衢继续道。

“她的医术不在我之下,你是如何瞒得住的?”端木阙随即起身,绕过书案,行至他的跟前问道。

“我……”端木衢忍不住地剧烈地咳嗽着,“我以为我能挺过去的,不曾想,最后还是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端木阙终究没有想到,事情会到了这个地步。

即便他想要让端木衢消失,可他却很清楚,即便没有端木衢,他与秦蓁也不可能,如今瞧着端木衢如此,他这心中也着实不是滋味。

他原本以为自个是个铁石心肠之人,现在才发现,这也不过程表象罢了。

端木衢跌坐在圈椅上,抬眸看着他,“太子皇兄,她去了鬼城,我终究不放心,可也没有法子跟着她一同前去。”

“你特意前来,便是与我说这些的?”端木阙看着他,都到了这个关头,心中挂念的还是她的安危,他脸色一沉道,“你放心吧,我会派人跟着的。”

“我知晓她不会有事儿,可是……”端木衢继续道,“你可知晓,鬼城的城主是何人?”

“何人?”端木阙一直在追查,可至今都没有查出鬼城城主究竟是谁?

端木衢随即将一封书信递给他,“太子皇兄,我担心她入了鬼城,便出不来了。”

端木阙拿过,待看过之后,脸色一沉,怎会是他?

怎么可能?

端木阙万万没有想到,这鬼城城主竟然是……

端木阙收起书信,脸色越发地阴沉,过了许久之后,才开口道,“你放心吧,不论如何,我都不会放任着她不顾的。”

“嗯。”端木衢晃晃悠悠地起身,“我的病,莫要向外人提起。”

“可你……”端木阙深知,自个也是无力回天的。

端木衢浅笑着,而后便起身走了。

端木阙目送着他坚定的背影,脸上多了几分地晦暗之色。

若是有一日,她回来,得知他不在了,她该如何?

端木阙脸色一沉,当即便踏出了寝宫。

秦蓁这处,终究还是不知道的。

也许,她曾经怀疑过,也试探过,可终究还是没有发现。

半个月之后,秦蓁便到了鬼城外头。

她看着眼前弥漫着的浓雾,而后看向知茉道,“进去吧。”

“大小姐,您当真要进去?”知茉小心地问道。

“嗯。”秦蓁点头。

她策马直接入了鬼城。

知茉与知棋对视了一眼,随即便也跟着进去了。

这鬼城内,与上次她前来到底也有些不同了,她一路前去,空无一人,直等到远处看到一座城堡,她直奔前去。

在行至一处岔路口时,却突然瞧见了一人。

她连忙勒住马缰,低头一瞧,乃是一名女子。

她身着艳红的长裙,蒙着面纱,看着她的时候,双眸闪过一抹魅惑之色。

“我在这处等秦小姐许久了。”那女子声音娇媚动人,听之令人神醉。

秦蓁却明白,这不过是一种蛊惑之法,而她稳定心神,静静地看着她。

女子见她不为所动,挑眉道,“秦大小姐,城主不在,还请秦大小姐回去吧。”

“回去?”秦蓁一愣,“他去何处了?”

“这我也不知。”女子如实道,“不过城主知晓您必定会来,故而留了一封书信,让我交给您。”

她说着,素手一挥,一封书信便飞出,秦蓁伸手稳妥地接住,展开之后,看过,双眸闪过阴沉之色,收起来,便转身走了。

女子直等到秦蓁离开鬼城之后,才重新将鬼城的关口合起,回了城堡。

知茉看着她道,“大小姐,发生了何事?”

“京城出事了。”秦蓁直言道。

“京城?”知茉皱眉,“咱们的人每日都会送来密函,并未有任何异动啊。”

“去了便知道了。”秦蓁低声道。

“是。”知茉连忙应道。

秦蓁到底也没有想到,他竟然比自个早先知晓这云国的情形。

而她到底还是欠缺太多。

她抓紧马缰,马不停蹄地往京城赶。

这厢,秦蓁离开半月有余,端木衢那处只顾着安排大婚之事。

而秦贽却一早被召见入宫了。

皇帝看着秦贽,而后说道,“你身为秦家的长子,竟然做出这等事儿,该当何罪?”

秦贽一愣,想着自个这些年来,虽然无功,只求无过,一直是谨小慎微的,生怕被抓住把柄,皇帝突然发难,又是发生了何事?

他抬眸不解道,“不知微臣所犯何罪?”

“欺君之罪。”皇帝说着,当即便将手中的奏折直接丢到了秦贽面前。

秦贽拿起,待看过之后,脸上多了几分地诧然之色。

这……

“你并未应氏亲生,而秦蓁与你竟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妹,好啊,秦家如今断然在你们手中,你们便这般肆无忌惮了?”皇帝怒喝道。

秦贽连忙道,“微臣不知这是何人造谣。”

“造谣?”皇帝眯着眸子,“证据在此,你还敢狡辩?”

说着,便又将一封书信丢了过来。

秦贽打开,待瞧见里头所写,连带着一旁放着的锦盒,他打开之后,瞧见里头的东西,当即便愣住了。

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

此事儿是无人得知的啊。

即便是皇帝,也只是知晓秦蓁之前一直在大召,后头被带回了云国,只不过,这等小事儿,皇帝为何会小题大做呢?

难不成,是因为他们母亲的缘故?

皇帝怒视着秦贽,过了许久之后才说道,“来人,将秦贽押入天牢。”

“是。”外头候着的禁卫军恭敬地应道。

秦贽也只能任由着被带下去。

在妹妹还未回来之前,他断然不能多言。

南宫青墨得知秦贽以欺君之罪关入了天牢,担忧不已,连忙去找南宫珩商议。

“怎会无端端地被关入天牢呢?”南宫青墨是不知这其中原委的,故而如今越发地担忧。

南宫珩皱眉道,“我也不知到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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