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牵动了她某一个神经,内心起了涟漪,他这是什么意思,以后再也不会期骗她吗?
“油嘴滑舌,又是从王妃哪里学来的吧!”
好吧,他承认,“严格意义上来说,我这是叫引用,可不是什么油嘴滑舌!”
其实,他说完那句话的时候,背后也是一身的冷汗,不知道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?他想对这个善良单纯的丫头好。
在离渐的解说下,纯菊也渐渐放下心来,只要王妃不受到惩罚就好,在冷风中站了这么久,是应该回去了,“我该回去了!”
这就要回去了?还没看够她呢?
“主子现在还在书房,你确定要回去吗?主子本来现在已经渐渐评价下来了,你再一次的出现到他的眼前,主子会怎么想?”
吓得纯菊一动不动,缩了缩脖子,把披风裹紧了点,“那,怎么办?”
“你去我的屋子。!”
什么?她没听错吧!这于理不合,不能。
“你的屋子我怎么能去,男女有别,不可不可!”往后推了一步,保持距离。
“你离我那么远干嘛,我又不会对你怎样,你去我的屋子将就一晚,我在外面守着,不会有人进来的。”
他可是享受极高的待遇,一个人一间屋子,舒适的很!
“可,如若别人知道了,会说闲话的!”
离渐说的对,王爷看到自己就会想起主子,得不偿失!
离渐心里苦,这小鱼儿不上钩啊,还有循循善诱才是。“我那边比较清静,没有人会过来的,你就放心吧!”
“那,那好吧!”
好,很好,鱼儿上钩了,他想多和她待一会,也算是今朝有酒今朝醉,他自有把握不会让人发现,毁了她的名誉。
两人朝书房相反的方向走去,消失在黑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