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、练剑?”仇徒一怔,自己这娘子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?
“嗯,这地方不够,咱们去院子里。”越宁拉起仇徒的手。
仇徒心中一暖,站起身,反拉住她。越宁一个踉跄,靠到仇徒胸膛之上,仇徒趁势搂住她,两人完全地贴在一起了。
越宁的心砰砰直跳,不敢乱动,四肢僵硬,结舌地问:“这、这是做什么。”
“我们成亲之后,就是夫妻了。”仇徒贴在她耳边说道。
越宁被他弄得痒痒的,笑着躲闪道:“我知道啊。我娘说,成亲之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。”
“你娘说的对。”仇徒紧紧搂住她,在她耳边低语:“夫妻就该做点夫妻该做的事。”
“夫妻该做的事?啊——”越宁还没想到答案,就被仇徒横抱起来,不禁吓得大叫一声,连忙捂住嘴巴,怕人进来看见自己不敌仇徒。
仇徒快快将她放在床上,说:“小心家法。”
越宁一怔,想起书里说大户人家都有自己的家法,不是藤条就是板子,越宁想了想,打了个寒颤。“不就吃了两条鱼吗,还要打我板子不成。我明日上山给你们抓来几条就是了。”
竟然还在想鱼的事……
仇徒拍了她的脑袋,“能不能把鱼先忘了。”
“那我…唔…”
越宁挣扎眼睛看着仇徒贴近的脸,咫尺的距离,她注意到他睫毛浓密,眼睛闭着时是极为好看的线条。
仇徒心道:此法果然好用。
等了一会儿,仇徒松开她,问:“现在可知道该做什么了?”
“嗯?”越宁看着他。
他叹了口气,伸开胳膊,“脱衣睡觉。”
“我帮你脱?”
“当然了,娘子帮相公去衣更衣,是天经地义的事。”仇徒现身说教。
越宁回想自己的娘确实经常帮爹爹穿衣,便起身解开仇徒的衣带。
外衣褪去,越宁见旁边有衣架,便搭了上去,然后把自己的外衣也脱了挂上,说:“睡吧。”
“唉,我真是娶了个笨娘子。”仇徒上前将她抱住,“是全脱,我的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