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啦?”泉君穿上鞋子站起来,整着衣衫说:“我说呢,它今天一直喘啊喘,我还以为我真把它得罪了呢。吓死我。”
“看见不对劲还不下来。还好咱们只是叫它们走着,这要是真跑起来出了这事,你就不是受点轻伤这么简单了。”越宁白他一眼,“要我说,骑马太危险,你还是别学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这只是意外。”
“我想了想,这要是真上战场,意外肯定更多,太危险了,你还是别参军了。”
泉君一怔,“阿姐,你说什么呢,我才不怕危险。”
“你不怕我怕啊,你要是有什么事,我怎么跟爹娘交代啊。”越宁盯着他脑袋上缠的白布,更加笃定自己想得没错。
“那你呢。你不让我参军,你会跟我回山上吗?”泉君见她不是开玩笑,便也认真起来。
越宁一怔,和仇徒成了家,自己和越家就像是隔了一层纱,虽然瞧得见,却摸着不再是原来的感觉。
“我能跟你回去,但是不能常住。你也知道,我成亲了,不能随便回家的。”
“那你还会参军吗?”泉君问她。
“我当然会了。你子虚哥就是将军啊,他在军队,我要是不参军,就得待在那个仇府里,我才不要。”
“你自己都说参军危险了。”
“…可。”越宁看着泉君,说不出话来。
“今天就是个意外,以后我会小心的。你要是不让我参军,就得跟我回家。你别想丢下我。”
越宁一怔,叹了口气,“你怎么这么倔,我也是为你好啊。”
“我不管,你不在家,爹娘他们两个玩,没人陪我,我宁愿在这危险的军营待着,也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在山里孤独终老。”泉君撅着嘴。
越宁瞧他较真的模样,便知道这会儿也不是理论的时候,道:“随你吧。不过我劝你好好想想。你也听他们说了,在孱国参军, 没有大家族在背后撑着,是很难有出头之日的。你这样冒着危险,做个马前卒,值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