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你一起回去。”
泉君一怔,看着越宁,“你……打算和子虚哥…”
越宁一笑,“你能闯荡,我凭什么不能。”
泉君也笑了,“那好啊,你有子虚哥这个大靠山,就算没有武举考试,你的能力也一定不会被淹没的。我呢,就到西夏国去博个功名,到时咱们比比谁的官职高,如何?”
越宁推他脑袋一把,“你什么时候赢过我,这么笨,去了也考不上。”
“你小瞧我啊。”泉君揉揉脑袋,“我最近读兵书可有心得了,我相信,有朝一日我若统领三军,所过之处,必然战无不胜攻无不克。”
是夜,越宁回到房中,仇徒放下兵书,看她,“谈得怎么样?”
越宁叹了口气,爬到床上,不说话。
仇徒打发了秋燕竹绣,坐在床边,想了想,说:“实在不行,明日我找他再聊聊。”
“唉,相公。”越宁翻过身,皱着眉头。
“嗯?”
“我可能等不到你出征那日了。我过几天就要带着泉君回家了。”
仇徒一愣,虽然明知道要和越宁分开,可真到了这时候,他又有些失神。
“好、好。左右也是要分开的,早些也好。”仇徒心不在焉道。
越宁哭丧着脸点点头,“嗯。希望你们出征能早点回来。我会常给你写信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睡吧,相公?”
“嗯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