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彦哲不急不恼地冲他一笑,然后拍拍手掌,房门忽然被推开,几个士兵一人抱一个酒坛鱼贯而入,将酒坛“当当当”往桌上一摆,乖乖退了出去。
泉君盯着一桌酒,张目结舌,“这……我就是不醉也会撑啊。”
车彦哲笑起来,“怎么?认输吗?”
泉君看他一眼,再看看酒坛,想想爹娘,不禁咽了口唾沫,“不认!”他抄起一坛酒仰天便饮,那豪迈的样子让车彦哲想起许多年前,自己“请”越正义喝酒时,越正义也是这样豪饮。
当真是一对父子啊。
车彦哲心中感慨道,越危,便宜你了。
“啊…”泉君喝了一半,忍不住将酒放下,擦擦嘴,喘着气。
“不行了?”
泉君看看他似笑非笑的模样,心中斗志更强,眉毛倒竖,抓起酒坛,“谁说我不行!”
就在泉君要拿起酒坛再饮的时候,车彦哲却抬手按住了酒坛,眯起一双笑眼看着泉君,说:“就到这里吧。来人,送越公子回去。”
“什么意思?我还能喝,你答应我的,我只要喝了你就会放了我们。诶!”泉君被人架着越走越远,声音弥散在风中。
车彦哲望着他消失的地方,轻轻一笑,叫人撤去酒坛,兀自坐在窗边发呆。这样困着他们有什么意思呢?难道能关一世吗?她要走,自己几时拦住过?为何又要自讨没趣呢?
“公主…”
车彦哲怅然道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一拍扶手站起身,叫道:“来人!去衙门传话,越氏一家无罪,即刻释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