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搭的书案前看竹简,或许因为知道这几日不用赶路和操练,所以她没有将头发盘起来,而是叫它自然垂着。越宁只是看见她的额头便知道她是个好看的女子。
果然,察觉到越宁进来,苏盏抬起头来,端的是一对嫦娥眉,圆眼深陷,高鼻尖挺,唇虽不薄,却也生的得体,大抵是常年操练的缘故,她的皮肤没有那么白皙,但毫不影响她的美感,是那种叫人望而生畏的美,因为她眼睛很深邃,叫人捉摸不透。
苏盏倒是认识她的模样,没有多做打量,随手指了一下自己对面的垫子,“过来坐。”
越宁满怀心事地来到她跟前,屈膝跪坐,“校尉。”
“嗯,曹司医都跟我说了,你们什里有个人受伤了,怎么,你们什长不来,反倒叫你来?”苏盏参军十五载,见过的人和事太多了,她语气虽不起不伏,却在说话时留意着越宁神情的变化。她一看,就知道这将军夫人没打算跟自己说实话,便等着听她要说什么。
谁知道越宁直接拜道:“求校尉治罪。”
苏盏一怔,“何罪?”
“我听说今日元帅到女营巡视,不顾同什的人阻拦冲出去见元帅,回来时她们与我理论,我因不懂军规,以为她们是故意滋事,便对同什的人动了手,不甚摔伤马菊,但同什的人却仍心平气和给我讲解了军规,说不是有意惹动我的气,我自知有错,所以特来请罪。还请校尉责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