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了,也不怕你会说什么。”
“孔词?他为什么要杀我?”韦碧自认魅力还是有的,之前见面的时候,她分明还感觉到孔词对自己的渴望。
“为什么?谁让你那么蠢,被军司查到了你做的手脚,校尉一听说就派我来提前解决你,谁知道军司动作更快,要秘密处决你们。我还没问,你怎么出来的。”黑衣人好奇地打量她,“难道也是*?”
韦碧念头繁多,女司法说的上面之人难道不是孔词吗?不对,女司法的地位比孔词要高,难道她说的上面之人是太子?可这孔词竟然敢忤逆太子的意思处死我?难道说他不知道女司法的存在?
是了,他才是一个小小的校尉,太子的眼线、部署,怎么可能告诉他呢。
这么一想,韦碧冷笑道:“我需要*吗?你真以为我是无名之辈?”
“哦?何意?”
“刚才我是被一个司法偷偷放出来的,孔词竟然敢忤逆上面的意思来杀我,笑话!你若现在动手,你必然自食恶果,还连累你那个狗屁校尉一起陪葬。”韦碧冷冷地说。
像是真的唬住了黑衣人,他怔了怔,问:“你是被一个司法偷放的?”
“怕了吧。你那个小校尉,不过也是一条走狗,哪里知道上面的部署。我劝你快把我放了,助我逃离这里,到时候上头知道了,说不定还会嘉奖你们。”
黑衣人听着,噗嗤一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