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大的胆子!”仇徒冷喝。
孔词和韦碧双双跪下,求饶着。
“说,是谁指示你们陷害将军夫人的!”羗媚喝道。
“这…”韦碧看向孔词。他已经没用了,那自己是不是能靠说出幕后人来保命呢?
孔词一见她眼中的神色,立即知道她心意,袖穷匕现,电光火石之间,他一刀刺入韦碧腹中。
“啊!”越宁冲上前要阻止一切。
仇徒见她动了,连忙上前,“小心。”
韦碧倒下,孔词见仇徒来拦越宁,嘴角不可察觉地微笑着,一刀刺向前。
越宁瞳孔骤缩,一把推开仇徒,踢中孔词的手,匕首当啷落地。
孔词慌张要捡刀,越宁见状顺手抄起,孔词伸手去抢,越宁却将刀背在身后退了几步,孔词眼尖看向仇徒腰中的剑,立即调转身子去夺。
“元帅小心。”羗媚声音与刀齐动,一下砍中孔词伸出的手,热血喷溅,残肢落地,惊得越宁一个踉跄,吓倒在地。
孔词嚎叫着抓着大臂。
仇徒立即去扶越宁,温柔问:“娘子,你没事吧…”
越宁呆呆地看着孔词打滚的模样,那血淋淋的手,吓坏了她。
“说,谁指示你做这一切。”羗媚刀指孔词。
孔词大汗淋漓,痛苦万分的表情里却挤出一个狠辣的笑容,“猜吧!”
话音刚落,孔词就没了生气。
羗媚紧张地上前打探,发觉他口中血肉模糊,不禁回头看向陈廉,“师父,他自尽了。”
陈廉看向仇徒,仇徒神色不好,眉头深锁。
“救我…”笼子里的韦碧微弱的声音飘了过来。
羗媚一怔,连忙上前查看,发觉她伤口不深,还有得救,急忙打开铁笼,叫人请司医来。
“大司法,这里交给你了。”仇徒看越宁情况不好,说道。
陈廉点点头,也看了越宁一眼,便让开帐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