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没道理。”越宁无奈道。
“我决定了,就叫长安吧。与宁也有关联。来,看会儿兵书,我叫虞信去取几件与你合身的兵服来。”说罢, 仇徒就走了出去。
越宁怔怔地呢喃:“长安…越长安?这也太随意了吧…”
越宁拿起兵书,没一会儿,就看入迷了,连仇徒几时进来都不知,还是仇徒说了声“差不多时候了,快来试下衣服”,越宁才回过神。
“相公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越宁恋恋不舍地将目光移开,站起身走到铺边。
仇徒将衣服抖落开,说:“早都回来了,看你钻研得认真,就没打扰你。不过时候晚了,明日还要早起,我刚出去看了看星象,感觉过几日还要下雨,本来山里赶路就不方便,下起雨就更没法走了,所以要加紧赶路,尽早出山。来,快试试衣服,不合身还要再换。”
说着,就要帮越宁脱衣。
许久没有同住一处的越宁忽然有些羞涩,下意识退了一步,说:“我、我自己来吧…”
见越宁脸红,仇徒轻轻一笑,道:“娘子,你别说,你穿这伙夫的衣服还别有一番韵味呢。”
“你转过去。我要换衣服。”越宁娇嗔道。
“又不是没见过。”仇徒斜躺在铺上,没有要动的意思,目不转睛地看着越宁。
“相公~!”越宁羞急道。
仇徒笑笑,背过身去,“好吧好吧,不看你了还不行。快换吧。”
越宁松了口气,心脏却还砰砰直跳,急忙脱了衣服,手脚并用地把兵服往身上裹。
仇徒忽然转过身,“娘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