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两人就伤痕累累了。
小兵们杀红了眼,继续往前冲着,仇徒抓紧了虞信的肩膀,正欲说话,只听众喽啰后传来一声呐喊,仇徒一眼就看见了领头的越宁,身子疲软,半跪在地,以剑撑身,虞信颤颤巍巍地扶住他。
阙元奎没想到仇徒的人会这么快来到,毕竟他们寨子外面还有几十人站哨,而且躲藏隐蔽,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人攻陷了?
情况不容细想,阙元奎立即命人对战,自己则找草垛挡住半截身子。
越宁从未杀过人,但是看仇徒一身血污,跪倒在地,立时发了狠,见人杀人,往仇徒处靠近。
那阙元奎看着越宁,突然扬起嘴角,“女人……”
越宁剑法超然,杀了一会儿,就没人敢靠近她了,毕竟这会儿不像打仇徒那样百余人打两个人,他们现在可有一百多个敌人了,所以众人就主动避着越宁。
越宁担心仇徒,也并不恋战,直冲仇徒跑去,“相公,你没事吧?”
“娘子……”仇徒正要冲她笑,忽然见越宁身后一黑钩飞来,立即以余力提剑格挡,竟被震退几寸,还划破了小臂。
“相公!”
越宁大叫一声,不容细想,身后黑钩再次飞来,她立即调转身形,回击着。
“小姑娘。”阙元奎以蹩脚的官话叫着越宁。
“伤我相公!”越宁眼神陡然犀利,以身带剑,朝阙元奎攻去。
“娘子小心!”仇徒知晓那四当家的厉害,眼下只恨自己使不上力。
越宁一击未果,被阙元奎的钩子挂住剑,往身前一拉,她急忙加重脚力,把地都拖出一道深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