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高兴是因为百阜部早些年和洛文部来往很多,他们的兵和作战方式我都很熟悉,而且他们部落的人都有点胆小,叫他们放牛羊还可以,打仗是真不行。而且他们的部落在高原上,哪里住过城。像代越坡那样有墙的城,他们之中有的人可能都没见过,哪里会守城啊。”老头满不在乎地说着,“要我看啊,这提出夺代越坡的人和守代越坡的人不是同一个。”
越宁点点头,“是啊,发令夺代越坡的将领知道士气的重要性。可守将不以为然。”
越宁没有过多的说一线天上的事,因为这老头到底还是西凉人。
根据仇徒推测,这个代越坡的守将一定极其自满,深信代越坡对东面而言是易守难攻的,根本不信他们能攻进来。等孱国军队真的进入一线天,再出来迎击也不晚。
可那人哪里知道,兵家中还有出奇制胜的说法呢?
“所以现在打,和百阜部来时再打,我们都会赢。”越宁说。
戈汗诧异地看看越宁,发现她神情专注,不是在说大话,不禁心里百感交集。这个小丫头和那个中箭的男子看起来都很厉害,若是帮他们止息两国之战,他们真的会收手吗?虽然他们答应帮小王爷(阙元奎)夺回洛文部,可若是现在洛文部的可汗对他们开出更好的条件,他们是否会背信呢?
“不过如果真如爷爷你所说,百阜部的人不善守城又胆小的话,我们原先的攻城计可能要换一换了。”越宁想起仇徒给她的攻城计,说先混入代越坡城内,然后通知袭营关派兵前往一线天,故作败北而逃,引守将往东追赶,在一线天上设伏歼灭,他们在城中抓守将,里应外合。
但若是换胆小谨慎的百阜部的话,这一招可能就行不通了……
仇徒之前也没想过代越坡守卫会有不追的情况,毕竟他想,这些人如此自满,看见落荒而逃的孱国军队,岂有不追的道理?
戈汗看看越宁,她心中已生一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