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呢,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。”
阙元奎一怔,看向仇徒。我能说吗?
仇徒道:“是我夫人。”
男人一愣,看向阙元奎,怒道:“朋友妻,不可欺!”
阙元奎一怔,这是哪跟哪?
“不是,堂哥,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…是我跟他老婆斗武,输了。”
男人眼皮一抬,心想,自己这个小弟弟小时候蛮聪颖的,难道是个文才?连个女人都打不过?难怪他刚才不敢说与我比试……
“也不要灰心,我刚才说的比试仍然作数,只要你好好习武…”男人说到后来,自己也觉得有些打击人,闭了嘴。
阙元奎郁闷地闭上嘴,心里叹息。
仇徒说:“可汗,其实令弟受伤,是因为我的人攻寨的缘故。”
男人看向他,“你是谁家的小子?”
阙元奎小声道:“他是孱国大将军。”
男人眉毛一挑,这小子真是个孱国人?自己这弟弟难道勾结外敌?
“实不相瞒,我此番请可汗来,是为了请洛文部退兵,止息两国刀兵。”仇徒正色道。
男人冷笑一声,“想让我当卖国贼?”
“本来两国相安无事,不知贵国为何起兵,我也是无奈之举。百姓无辜啊!”仇徒不卑不亢道。
阙元奎看看仇徒,又看看自己堂哥,缩缩脖子,坐在一边。
男人眯起眼睛,“你们孱国人占据中原,土产丰裕,我们西凉却一到冬季就忍冻挨饿,这是何道理?”
“两国自有贸易,贵国盛产香料,一向高价售卖,与我孱国交换粮食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可贵国人不知足,一到秋冬季节,就骚扰我边关,枉顾停战协议,如今更是大兵压境,这是何道理?”
“你少跟我耍嘴皮子,你们孱国人能言善道,我说不过你,总之大可汗说打,那就打。”男人不耐烦道。
阙元奎一怔,堂哥这是依附风雷部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