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床边,越宁顺势坐下,对虞信道:“好了,你也去歇着吧。”
虞信皱起眉头,“我哪跟你似的,没一会儿就累了。这样,我在门口守着,老规矩,有事直接叫,千万别客气。这会儿你的事就是头等大事。”
越宁哭笑不得地点点头,“知道啦虞大哥。”
虞信无奈地看看她,走了出去。
一天,越宁又乏了,来不及想其他,倒头便睡,做了一个很惬意的梦。梦里,她回了家,爹爹在一旁抚琴,娘亲在灶房做糕点,泉君在屋外练剑,她身子微微翻动,看见仇徒在自己床边看书…
唔,好像是做梦,可是相公的腿在梦里还没好…
咦,又好像不是梦?
越宁抬起头,迎上那拐的主人,只见那熟悉的侧脸被书页倒印一角灰色的荫隅,她一怔,试着唤了一声,“相公?”
那书的主人竟然看了过来,微微一笑,上前扶她,“娘子,你醒了。”
她心想,这梦也太真实了。
“想吃点什么?你都睡一天了,懒娘子。”仇徒将她扶起,疼惜地将她鬓角的碎发拨去耳后,温柔地看着她。
越宁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庞,道:“相公,我好想你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