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他还被分去蒙勒掌管的军府里操练,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那时候建立的。虽说谈不上深厚,却也不至于浅薄。
此次出征,蒙勒是被皇上封为副帅辅佐自己的,但他不要虚名,执意以将军自称,所以他担着副帅的实权却不要这个名头,实在令自己钦佩,虽然之前他枉顾军纪发动两国战事,但也事出有因。他到底还是那个忠君爱国的将军!
如何就!
仇徒是敬老,更是惋惜,是懊悔。如果不是自己的腿,此次带兵,非自己当先不可。蒙将军或许是替自己而死……
仇徒来到蒙勒尸首前,重重跪下,蒙勒的亲卫也一个个泪眼凝望着他们。
“蒙老!孱国永记!”
仇徒大拜伏地,众将不由鼻酸心动,哀嚎声一时响彻关外。
雷邦见此一幕,也红了眼眶,冷不丁想起自己搭起弓箭假做迎敌状,却欺瞒众人地将羽箭射向百米外的蒙将军的那一刻,他犹记得弓弦脱手时的酸痛感。
他想起幼年随父亲练习箭术时父亲抓着他握弓的那支手腕,说手要平,气要直,又搭上羽箭,陪自己一起瞄准靶心,说:“邦儿,神箭手都是箭无虚发,一击即中,你要瞄准敌人的眉心,对,就这样,看准了,才能一招毙命!”
“咻!”
“当!”
羽箭飞出,稳稳地扎在箭靶中央。
那红点似乎变成了蒙将军眉心溢出的鲜血。
父亲的声音犹在耳畔:“咱家世代为军,保家卫国,个顶个的都是神箭手,邦儿,你可不能丢祖宗的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