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虚弱。自己怎么了呢?
“咱们这是在哪里?到龙首关了吗?”越宁问。
虞信放碗的手忽然一怔,不自觉地看向越宁的腹部。
越宁猛地一惊,身子僵直,一动不敢动。回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,大雪中虞信对自己说的话,自己腹部的疼,吵杂声,石头……
她睁着一双眼睛,也不知道在看什么,一眨不敢眨,仿佛一闭眼就知道了真相。
真相是什么呢。
她明显发现了那伴随着她几个月的奇妙感觉不见了,但她不敢证明。
“长安…”虞信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。
“嗯。”越宁的嗓子里发出怪异的声音。
虞信担心地望着她,“你…”
越宁忍不住眨了两下酸痛的眼睛,忽然泪水就夺眶而出。她忙抹去眼泪,浅笑道:“真奇怪,我怎么哭了呢。”
“长安……”
越宁笑着低下头,望向平坦的被子时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久久保持着这个动作,没有动。
“郎中说你还年轻,还有机会…”虞信哽咽着。
越宁忽然蜷缩起身子,抱着双腿,瑟缩在床的一角,目光呆滞。
“长安。”虞信眼睛又红了,这些天他仿佛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了。
“是男孩还是女孩。”越宁问。
虞信喉结滚动一下,“男孩。”
“埋了吗?”
“烧了,老人说这样能烧掉这辈子的气运,下辈子投个好胎。”虞信低声道。
“哦…”越宁又感觉口干舌燥起来。
“长安…”
“我想一个人待会儿。”越宁别过头去。
虞信点点头,“那我就在门口,你有事一定要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虞信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转身退出门去。他们晕倒在雪地里,是天井村外出捡柴的人看见了他们,将他们带了回来。郎中救醒他时他求他一定要保全越宁母子平安,只是没想到郎中说孩子早已胎死腹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