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越宁和仇徒对视一眼,都知今日凶险。
而无论宫外如何拨云涌动,宫内却出奇的一片肃杀之象。
仇赁一早便被召进宫中,在皇上寝宫外候了约莫一个时辰,太医宫女侍监走了一波又一波,待彻底清静下来,皇上的近侍这才请他进去。
他已很久没见过皇上了。
皇上登基时不喜欢那些老臣,上位后蛰伏了许多年,直到遇见自己,说了一句话,他记到如今。皇上说:仇赁,朕等了十三年,就在等你啊!
他和皇上一见如故,那时皇上已是中年,而自己却还是个意气风发,打算在政坛上一展拳脚,振兴孱国的少年郎。十七岁,便得了皇上的赏识,一捧再捧,不到三十的年纪,就被送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之位。这知遇之恩,器重之情,他如何还呢?
如今看到皇上形容枯槁地躺在床上,他眼睛红了。
“皇上……”他大大地拜倒在地。
皇上闭着的眸子猛地睁开,浑浊的眼球亮了几分,笑道:“仇赁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