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当街打人这样大的事,竟然没有衙役出来把自己和那姑娘带回去问话!
他心有挂虑地回了都城,想着等亲事结束后,返程时自己可以再到这镇上来,和这姑娘制造重逢的机会,一定会引起她的重视。
他哪里知道,那姑娘回去以后左思右想地挣扎一番,竟然连夜启程去了湖镇……
所以他返程时途经此地,找了两日也没找到澜玉,还因为耽搁了行程,回去后被大梦先生罚着砍了一个月的柴义务送给樵夫。
这次和大梦先生下山归来时,他还特地到那镇子里去找。却只能感慨一句有缘无分。
他哪里会想到在自家院子里又看见这个姑娘呢?
自己因为在宫里得了喜讯,所以一被皇上放出宫来就快马赶回府上,想把升官的好消息告诉仇徒,哪想着相貌仪表?一见澜玉,他本能地想到仪表,立即觉得不好,大脑一片空白,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不能叫她看见我这样——所以才“落荒而逃”的。
但在澜玉眼中看来,就是那人不想见自己。他一定从越宁和元帅那里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吧?所以,他是故意躲着自己吧……
澜玉灰心地回了客房,躺在床上也不用膳,也不说话。
越宁瞧着不是滋味,她自己原没有经历过这感情上的挫折,本该是不懂的,可看着澜玉,她又本能地生出同感来。大抵是女儿家的本性,她心中气不过,越想越觉得这仇愆办事太没有担当了些,若真没有感觉,说出来便好,如何一见面就遁走呢?
越宁想着便站起身,气冲冲地要去西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