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她们,女的尖叫起来,男的裹着衣服跳下床来骂道:“看什么看!没男人吗?找打啊!”说着就“嘭”一声关了门。
四人急急避开,竹绣骂道:“这人自个儿不检点,还好意思说我们,就不怕人瞧见瞎了眼睛。”
扇萍道:“算了,是我们倒霉。”
“这男男女女的事真叫人恶心。”竹绣气道。
秋燕笑着拍拍她,说:“你这样说,以后不嫁人了?你忘了咱们夫人和公子……”
越宁倒是无所谓地笑笑说:“竹绣一向守礼,自是见不得这样的事。再说这事也确实他们太不小心,不过咱们也不该议论,非礼勿视,非礼勿言。”
“夫人,竹绣是真的见不得这种事。你看你和大公子,就算在府里的时候也很注意,真是人与人比不得。”竹绣搅着衣袖。
“有时候这种事不好说的,情绪到那了,顾不得太多。”秋燕眼神迷离,然后回过神继续道:“我听人家说,这男人有时候是忍不得的,会憋出病来的。”
“呸。”扇萍嗔了秋燕一眼,“你个还没出嫁的丫头,说这些也不怕人议论你,快走吧。”
越宁却多问一句,“真会憋出病来?”
扇萍责怪地看了秋燕一眼,秋燕尴尬一笑,没有接话。
竹绣道:“夫人别听他们胡说,奴婢可不信什么憋出病的话,真要那样,和尚不早死绝了?”
两人跟着一笑,秋燕连忙道:“竹绣说的有理,夫人,奴婢信口胡诌了。”
越宁心有所思地笑了笑,扇萍急忙上到她们定好的房间前,将门推开,说:“夫人,就是这间房了。”
秋燕也三步两步到门前去。
竹绣站在越宁身后低声道:“夫人,这两个姐姐好像有什么事瞒着。该不会公子憋出病了吧?你们没有做那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