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娘的孩子了呗?我就该自己回孱国去,来你们这讨什么没趣?”
泉君内疚又不肯低头地绷着嘴,他是说错了话,可他又不觉得自己这道理有什么错。
仇徒站起来搂住越宁的肩头,调解道:“泉君不是那个意思,娘子,你坐下来慢慢说。”
“我不坐。”越宁委屈地挣开仇徒的手,对泉君道:“越泉君,亏我一直想着你,既然你早就不拿我当越家人,那你还给我写什么信,我也不该来,咱们以后干脆就相忘江湖算了吧,相公,咱们收拾行李,我要回去。”
“娘子。”仇徒想拦着她,可瞧越宁赌气地收着衣服,又在想,若是自己阻止,岂非让娘子感觉孤身一人?不行,自然是要站在娘子这边装腔作势一番的。想着,他便上前帮着越宁收拾行李。
泉君见两人来真的,连忙上前拉住越宁的衣袖:“阿姐,你干嘛,我说错话还不行吗?我不是那个意思,你干嘛要冤枉我呢。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凭什么爹娘就跟着你住,不能跟我回家去?我到底还算不算越家人?”越宁瞪着他。
他皱起眉头,“阿姐,山下人都是那么说的,父母与儿子同住,这天经地义啊。你当然是越家人,我和爹娘都很想你啊,可,可他们就是不能回去。”泉君松开越宁的衣袖。
仇徒凝起眸子,泉君说的没有错,可这向着男人的规矩——泉君作为男子自然容易接受,可从小未受这一套规矩熏染的越宁怎么肯轻易受了?
他想了想,自己还是得说句话才合宜,便道:“娘子,泉君还小,叫爹娘再同他住些日子吧,等以后咱们可以再把爹娘接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