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地方？”
“对对对！就在里面的那间画室里，我说呀，你弟弟这画的是越来越好了。”
那人还在说着什么，季凌白已经走进了内室。
席子墨正在画架前和墨老讨论着什么，季凌白有眼力的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老一小。
也不知是过了多久，墨老先看到了季凌白，继而看了看天色，“不早了，你姐姐来了，今天先到这里吧，改天我接着给你讲。”
看墨老这样子，明明已经将席子墨看做了自己的徒弟，只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季凌白明里暗里提示了几次，墨老都没有接受的意思。
久而久之，季凌白就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了，觉得就这样也许也不错。
“好的，那我和姐姐先回去了。”这也是季凌白有这个魔力，不然一般人是没办法叫动沉浸在绘画中的席子墨的。
墨老看着季凌白拉着席子墨的手一步一步离开墨竹轩，越走越远，直到再也看不见。
一位相熟的老人拍了拍墨老得肩膀，“喜欢就收下呀，也不是每个人都像那位一样。而且我看这小子天赋奇高，心境通透。要不是他喜欢你那个老古董，我就收下了。”
前面的话墨老听着还挺那啥的，结果越说越荒唐，墨老胡子一蹬，“即使我不收，他也不会拜你为师。”
这下那个老人没说什么了，只是看着席子墨离开的方向，“我是认真的，我觉得你可以考虑一下。”
“我又何尝不知道，只是放不下呀。”
“什么放不下，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墨老叹了一口气，“你知道什么，以那人现在在花坛的地位，如果他想对付子墨，连我都没办法帮他。而且你看我这把老骨头，还能活几年，不拖累他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