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披头散发,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。
管家领着连鸿两人到了主院门口停下:“夫人就在里面,二位请进去吧。”
两人走进去,院内静悄悄的,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。
危氏心里冒火,就算连氏犯了错,怎么连个下人也没有,这是想逼死连氏还是想逼疯她?
管家则是站在院子外守着,同时让守门的下人又去叫了几个人过来,防着连鸿两人执意把夫人带走。
“二妹!”
危氏喊着跳开门帘进去,看清屋内情形吓了一跳,紧走了几步到了床前:“二妹,你怎么了?”
连氏听到动静,猛的一下坐起来,散乱的头发也跟着来回摆动。
危氏吓了一跳,后退了一步。
“二嫂!”
程夫人激动不已,可嗓子和破锣一样,沙哑不清。
“二妹,你怎么成了这副模样,杜鹃呢,怎么没贴身伺候?”
杜鹃是程夫人从娘家带来的丫鬟,对她忠心耿耿。
程夫人恨的咬呀切齿:“杜鹃被程明那个该死的杖毙了!”
危氏心里猛地一跳,不敢置信的问:“被杖毙了?”
程夫人把垂落在胸前的头发拨去后面,声音里的恨意更重:“是,被程明当着我的面杖毙的。”
她也因此失去了和外面的联系,被禁足在着院子里,对于外面的事一无所知。
连鸿也走进来,看程夫人的模样,皱眉,训斥: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和疯子有什么区别?赶快,先梳洗一下,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!”
“二哥!”
程夫人眼泪唰下流出来了。
危氏上前了一步,掏出自己的帕子给她擦拭:“好了,先收拾一下自己,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。”
程夫人没有动,只是重新随意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。
“二妹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怎么会做出那么糊涂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