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的人,他就越发相信,那杯茶,就是加独。
想着想着,他停住了脚步,转身往来路返回。
脑子里风暴聚集,案情顺着他的猜想向着后方急速推演,谁说那杯凉茶一定是新郎冲给自己解酒的?没准儿是见到白东原进门以后特意招待的!
在半路上,白争遇到了宋青树,不由分说,一并拉着回头。
风风火火的回到案发大厅,白争端起案上的凉茶一饮而尽。宋青树看得瞠目结舌,根本来不及阻止。
“是这个味道,”白争自言自语。
搁下茶杯,大步跑向白东原的房间,宋青树急急忙忙的跟在后头,推开房门,两人顿时呆立当场。
他来晚了,白东原,死了。
双目圆瞪,致命伤和哥哥白卫梁的如出一辙,都是在颈部。
凶器就安静的躺在他的身侧,是一把很漂亮的银质小刀。
白争深吸了一口气,走过去,将凶器从血泊中提起来。巴掌长的小刀,一面银白,一面殷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