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是的,山上都是险道,没有开凿公路,救护车就算能上来,那也绝对赶不及了。
宋青树眉头紧皱,确实把这茬儿给忘了。
白争的目光在屋子里搜索着,企图找到一点儿有用的线索,床上翻开的被褥,柜子,碗橱,桌椅,火塘,还有墙根堆着的酒瓶。
他走到床边,把手放进被子里,还有余温。
而宋青树则是联想到了火塘案,重点关注了一下那些酒瓶。
折腾了一个多钟头,最后,陈幺留下,其余三人则是回到警局阐述情况。
从所长办公室出来的宋青树和白连山脸色都不是很好,白争在门口恭候多时,分了两根烟。
“怎么看?”
“意外。”白连山说。
“根据我的分析,赵茶花去借盐的时候,麻婶应该喝了酒,在屋里睡觉,被吵醒,摸黑去开门,结果绊倒,后脑磕在了火塘边儿,致死。”
宋青树吐了一口浓烟,“你怎么判断她是喝了酒?墙根摆放的瓶子都是米酒瓶,我知道麻婶,她不喜欢甜滋滋的东西。”
白争想到先前宋青树为麻婶做的一道番茄炒蛋,麻婶只吃了一口,说甜得发齁。实际上,只是一点酸甜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