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,挨桌聊,我听了几耳朵,问得都是些,家里有没有闺女没出嫁,儿子着急娶婆娘的事儿。”
听宋小兵的描述,在长龙宴当天,麻婶应该是接触了不少的人。
“那你记不记得她桌儿上还有些什么人?”
“记得,拢共也才五六个,就她一个女的,剩下都是老头儿,其中一个看上去还病恹恹的,一个总是捧着个水烟筒,一个秃子,还有,还有就难说了,不过你要是把人喊到我跟前儿,我还是认得出!”
还需要喊什么人?这已经足够了!病恹恹的,说的应该就是王普洱,那个一直捧着水烟筒的,八成就是刘老烟儿!至于最后说的秃子,白争想了想,昨天去村东头找刘老烟儿的时候,好像在老松树下头看见过一个秃顶老头儿。
想到这儿,白争又有些懊恼,明知道一村一桌儿,来之前怎么就没在村里寻访一下呢?
“他们桌上的酒菜,是从哪儿来的?”
“从街头几个大桌儿上分出来的,酒菜都是一样的。”
白争点头:“那近期古塘有没有人中毒或者生病送医?”
“没,庄稼人命糙是糙,但是少生病,大小事儿一碗草根子,没人送医院。”
这么说来,不太可能饭菜的问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