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市井小民,登不了大雅之堂。”
“大雅之堂管饭不?”
都说两个人相处久了,性格样貌都会越来越像,本来沉稳寡言的白争,硬是给宋青树带了些皮乱性子出来,在无休止的斗嘴中,偶尔也能讨到上风。
“你跟王滇红......算了,不问了。”宋青树胡乱勾搭惯了,白争也看得多了,但是他总觉得这次情况有所不同,但要说这货来真的,似乎又有些不切实际。
宋青树乐呵一笑:“等哥们儿到了县里,会好好帮你照顾樊妹妹的。”
“滚蛋。”白争下意识回应,但转念一想,好像是话中有话啊?X首再看宋青树,明显是皮笑肉不笑,“那这边儿我也帮你看着点儿。”
第二天早上,宋青树就跟着孙敬严走了,小竹楼里少了一个人,仿佛一瞬间变大了四五倍。
日子又恢复到了往常的平静,因为宋青树的离去,白争一个辅警,也没了整天往派出所里跑的必要,没事儿的时候院前喂喂鸡,院后拔拔草,时不时翻翻某人特意留下的成人杂志,过得闲适却不充实。
这天清晨,白山养拄着拐杖走到了小竹楼下,轻轻唤了两声,白争穿着个大裤衩就窜出来了,“白爷?您,您等我一下,我穿个衣裳。”
就和白争设想的一样,白山养今天来的目的,是为了收他做干儿子。
“老三那边儿我跟他电话里说了,现在主要是你,愿不愿意做我儿?”
“您不怨我?”
白山养盯着白争眼睛沉默了几秒,“怨,也怨不得你,都是自己造的孽。”
……
“那我,给您当儿,给您养老。”
“嗯。”
白家的人手多,动作起来快,大院儿里很快就置办上了饭桌儿,村里但凡是当家的,几乎都来了。
白老爷子坐在堂中上座儿,白争端了杯茶,双手奉给他,当着一众村民的面儿,跪地三个响头,喊了一声,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