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搞不好还能识破它的伎俩,关键这一路上他都在说故事,两个人都有点儿走神儿。
“奶奶的,这东西我说吧,到底是鬼精鬼精的。”
王迦南理都没理他,就是扫了头顶的那几个指孔两眼,这得有多么惊人的指力?
怀着最后一点儿希望,继续往回摸,一直走回到门口,也没有再次发现那东西的身影,杨胖子锤了一下墙,“完了,这回可算是让它给惦记上了,我们家老爷子跟它有仇,几十年了,搞不好都忘了,这回我这孙子辈儿的又来一回,可算是给它提了个醒儿了。”
“你怎么确定,这个跟你爷爷得罪的那个是同一个?”
杨鼓登时一眯眼,“你的意思是有好几个?”
“不能么?你说很多人都见过,无外乎是两种情况,第一,它的活动频率很高,第二,它不是唯一的。”
“听你这么说倒也是……哎,你说它会不会从这儿下去了?”杨胖子指了指地上的裂缝。
王迦南看了他一眼,意味万千。
如果自己的推测正中事实,那么大家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,会不会还有其它的鬼孩儿?又或者说,这里,就是它们的老巢?再直白一些,倘若那东西受创以后,没有选择向外逃逸,而是躲进了裂缝里,那这底下……
宋青树用手臂支撑着自己爬起来,跟到白争的身旁,放目远眺,吃惊程度不亚于前者。果真不是墓穴,但是那又怎么样?这么大的一片城,还能找不到值钱的东西?
“我们一定要下去么?”白争总觉得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,尤其是那些散发着墨绿色光芒的石球,给人以一种无比诡异的且毫无由头的压迫感,这种感觉早在上头遇见第一个石球的时候就出现过,眼下有这么多,那种感觉更甚。
“不下去怎么发家致富?不下去怎么为民除害?于公于私,给我一个不去的理由。”
确实,没有不去的理由。
“不过也不急,先去那边看看。”
转过头,宋青树手指正对的是一座堪称巍峨的城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