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十分苦恼,他很想反驳,但是人家说的是事实。
“不是,先别管它冲哪儿,头前儿那些个枝条是肯定没有的吧。”宋青树抻长了脖子,盯着那尊备受瞩目的人形雕塑道。原本光溜溜的雕像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缠上了一道道灰褐色的滕蔓一样的东西。
两人对视一眼,这前前后后也不过十来秒的功夫,可就是这十来秒的功夫,那些滕蔓就凭空而生,真是出了奇了。
“我怎么觉着那玩意儿跟你在那池子底下捯饬的差不多?”
“不是差不多,根本就是同一种东西。”白争十分笃定,他已经看到了滕蔓表面脱落下来的灰色物质,那些相互缠绕纠结的血色丝线*裸的暴露在他的视野里。
“这东西还是活的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
不得不说,两人之间还是存在认知上的落差的,白争认为一个滕蔓能动就已经惊世骇俗了,可是宋青树却晓得,这世界上还有捕蝇草,还有情人草等等等等的植物,都是有自我行动能力的。他比较好奇的是,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植物,居然能在这种地方生存。
“过去看看?”
“我觉得还是少惹事儿吧,再说我们就算过去看了多半也弄不明白,要不就等上面的人下来再说。”
“啧啧,看把你给怂的,两个大老爷们儿,还能给个不能喘气儿的摁倒喽?你真当这是盗墓小说里头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山精狐怪呢?我可警告你啊,别老是自乱阵脚。你知道我这人最喜欢信息共享,万一哪天来了兴致,跟那姓樊的姐妹儿一说,你今天这怂样,那可是会给你的光辉形象抹黑的。”
说罢,也不等人回应,抬脚便走。
十来步的距离,眨眼就到,宋青树弯着腰,把头凑到那尊石像前,脸几乎都要贴到那些个诡异的滕蔓上。
“你看吧,不然说咱们中国地大物博呢,我家里那本儿本草纲目上就没记着这东西。你在这儿的时间长,就没听哪个猎户药农的说起过类似的?这要是个什么天材地宝,有个什么神奇药效的,掐两斤出去也能挣不少。”
别看他皮乱,谨慎总归还是谨慎的,嘟嘟囔囔一大堆,就是没敢直接下手去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