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天窗打进来,照射到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上,映照出各色光芒。
用宋青树的话来说,“这些颜色能让任何一个英俊的男人变得丑陋,包括我。”
他似乎已经放弃了逃命的念头,背负双手,挺起胸膛,踱着步子,缓慢的向着大殿的上方走去。每走一段儿,就会停下脚步,伸手拉开脚边的一个铁皮箱子,“古画。”
“瓷器。”
“青铜器。”
“玉器。”
“不对,怎么还有青花?那时候哪有青花?”
白争:“什么?”
宋青树盯着脚边铁箱里的一只青花缠枝细腰净瓶皱眉沉思良久,说出了一个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惊人消息,“这里应该不是大理国遗迹。”
“不是大理……”
“嗨!管他呢,唐宋元明清,带不出去,还没一车猪粪值钱。”
他这个人有时候就是自相矛盾的,先说老天爷没有亏待他,这会儿又觉得这些金银珠宝比不上猪粪。更早的时候还有停下来跟那些滕蔓一较高低的勇气,这会儿已经准备坐以待毙。白争对他再熟悉不过,说到底,都是嘴瘾难耐罢了。
“啧啧啧,屁大点儿地儿,还有龙椅。瞧见没?这辈子没坐过,体验一把?”
在大殿的正上方,确实端坐着一把宽椅,不过上头其实并没有雕龙,椅背上伏着的是一种形似长蛇的玩意儿,弯弯绕绕,扶手,椅身,甚至连凳脚都缠了个遍,通体金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