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点头，忽然神色一愣，脱口而出道：“你看清我了？”
“呃？”
赵婧猛地一怔，双眸亮光浮现，越来越惊奇，不自禁的，她伸手过去，摸着穆尘眼睛，摸着他的鼻子，摸着他的嘴巴，好像在仔细辨认一样。
“我看清你了。”
赵婧声音颤抖。
“真的看清了！”
几秒后，赵婧咯咯一笑：“我总算知道了，你这张脸，的确可以刷脸吃饭！”
穆尘没有回话，直勾勾盯着赵婧，穿过她的额头，眉毛，眼睛，最后落在了那红红的嘴唇上。
情难自禁了。
穆尘全身火山一样血液沸腾，却又咬牙，将赵婧轻轻扶到了床上躺着，跟着退后三步，像是在强行忍耐着什么一样。
倒在床上，赵婧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。
跟着闭上眼睛，轻声说：“穆尘，我困了。”
嗯。
穆尘同样轻声点头，走到三十八层总统套房的飘窗边坐了下来，像个忠心的卫士，守在了一边。
深夜。
穆尘猛地惊醒。
他先是扭头，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席梦思大床上空荡荡的气息。
“老板娘……”
微微一愣，穆尘落寞一笑，跟着闭上双眼，身体转向了飘窗外。
百米之下的地面，街景恍惚，灯光幽暗，一道纤柔的身姿缓缓步出了酒店大堂。
仿佛心有灵犀，赵婧回眸，目光看向了高处，嘴角一抹悠然笑意浮现。
“穆尘，我走了。”
“照顾好自己！”
对着天空，赵婧笑得非常的开心。
只是那心弦，隐约疼痛了一下。
山河辽阔，人间烟火。
无一是你，无一不是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