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叶青却全然无视了顾知夏的眼神。
轻咳了一声,默默偏过了头,“我出去把风,你们好好聊。”
他话音落下,长腿便径直朝着门口的位置走去。
还未等顾知夏开口,门被再次打开、关上。
偌大的病房里,只剩下了顾知夏和阎司寒两个人。
那种尴尬难喻的气氛,越加浓烈。
顾知夏咬着唇,讪讪地笑着,心里一团乱,她该说点什么来改变现在的状况呢……
正当顾知夏发愁的时候,阎司寒却是抬了腿。
一步一步地,缓步逼近着她。
待她抬头,兀地就撞进了阎司寒近在咫尺的眼中。
“额,阎司寒,你……”顾知夏看着阎司寒依旧逼近,连忙向后退了一步,想要保持安全距离。
可她每后退一步,阎司寒便更近一步。
直到,她的背触到冰冷的墙面,再退无可退。
顾知夏无奈地仰头,举起双手就要求饶,“阎司寒,你有话就说嘛。”
尽管室内开着暖气,但墙面依旧带着凉意。她穿的单薄,隔着衣料很快就抖了抖身子。
阎司寒见状,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背,往自己的胸前轻送。与墙隔开,也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些。
“啊。”顾知夏一愣,脚尖轻踮。
“你就没想过会出危险吗?”
阎司寒冷着声音质问。
胆子那么大,竟然还敢用动过手脚的威压绳!
尽管她最后并没有拿到那根坏的威压绳,也没有拍吊威亚的部分,但……
万一出差错,从高空上坠落的,就不是陆秋梦,而是她了!
“可是,我已经都算好了呀。”顾知夏低下头,轻声解释道。完全就像是一个犯了错,在家长面前委屈的孝子。
她食指相对,“其实,我早就知道陆秋梦是对那个绳索动了手脚的呀,而且我也把她做的标记互换了位置的……”
可她越解释,阎司寒的眉就蹙得越紧。
“你可以互换位置,难保不会再有第三个人对它动手。顾知夏,你知道你当时的举动有多险吗?”
顾知夏眼见着阎司寒怒意更甚,只好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。
薄如樱瓣的唇轻抿着,“我,我知道了,以后不会……”
她向他做着保证,承认自己的大胆作为。
只想能让他不要再生气。
可她的话只说了一半,便被封了口。
温软的唇瓣相触,炽烈而深情。
顾知夏愣在原地,手足无措地任由着他长驱直入,一步一步侵略着她的领地。
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轻轻扶上了他的腰际,直到他的吻越发疯狂,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氧气。
“唔……”
顾知夏的脸被憋得泛红,捶着阎司寒的肩,才让他略放开了自己。
泛着水光的唇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她迷离着眼瞪着阎司寒,“你,你想要憋死我呀。”
阎司寒眸光深沉,声音低哑,“如果你出了事,不如我们一起。”
他说的认真,让顾知夏都吓了一跳,才反应过来,他指的是什么。
“不,不至于吧……”
她这不是好好的吗?
“你摸。”阎司寒望着顾知夏略有些心虚的模样,拉过她的手就往自己脖颈上贴。
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着,很快,她就感受到了他的心跳。
扑通、扑通……
在这寂静的房间内,尤为明显。
渐渐地,顾知夏都觉得,他们的心跳频率好像都变得一致了。
回过神,顾知夏撇了撇嘴角,不解道,“不是,好好的,干嘛突然要摸这啊?”
不觉得这动作、这氛围,很有些奇怪吗?
不敢再看阎司寒的眼神,顾知夏选择了逃避,偏过头看向别处。
双眸紧盯着斜下方白色床单。
房内灯光略有些昏暗,她望着望着……竟然发现好像床单都变成了粉色。
“???”
这什么情况嘛。
“感受到了吗?”阎司寒握着她的手,不肯让她松开。
他手腕轻轻用力,又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鄙的清香,混合着她发间不知为何的甜甜味道,蔓延在狭窄的几公分距离内。
“感受什么?”
顾知夏眨着眼,不解问。
“我的心跳。”阎司寒缓缓说道,一字一顿,“听到你出事的时候,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。”
“知夏,这么多年,没有什么能让我在一瞬体会到心空的感觉。我绝对不会松开你的手,这辈子都不会。”
顾知夏听着他的话,彻底愣住。
脑子仿佛被东西狠狠敲了一下,嗡嗡地发着闷。
耳边的热气升腾着,一点一点甚至爬到了她的双颊,泛着诱人的粉红。
“我们结婚吧。”
顾知夏心下一慌,“我……”
“咚咚咚!”房门被人急速的敲响了。
顾知夏根本没来得及反应,就有人闯了进来。
“先生!”
叶青紧张的握着门把手,结果一看到顾知夏和阎司寒的姿势,他整个人就僵硬在了原地。
尤其是对上阎司寒要宰了他的眼神,叶青恨不得死在当场。
“先生,有记者来了,您可能要躲一躲……”叶青抱着被灭口的风险,依旧一字一句的说着。
他撇开脸不去看阎司寒,生怕下一秒就葬身此地!
顾知夏第一时间回过神,刚刚阎司寒突如其来的求婚就吓了她一跳,现在也请来也算是变相缓解了尴尬。
顾知夏赶忙拍了拍阎司寒,“阎boss,你快点躲起来!”
说着,顾知夏就把他和叶青往门外推。
直到整个把他们两人推出门外,顾知夏这才砰的一声关上了病房门。
阎司寒站在门口的脸色如同黑漆漆的锅底一般,吓得叶青大气不敢喘一下。
“去查查看,是哪几个记者。”
阎司寒的嗓音猝然变寒,让人听得胆寒。
叶青强作镇定,回道:“是,先生。”
“以后这家医院的院长我看也没有必要留了。”
“……”
果然,招惹谁都不要招惹他们家先生!
由于网上言论激烈,之前黑顾知夏有多厉害,这回轮到陆秋梦,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陆秋梦自从医院离开之后,便一直以身体不好,需要调养的借口躲在了家里,拒绝任何人的采访。
可她越是这样躲,媒体越是想要扒出些料。
偌大的房间里,陆秋梦躺在床上,侧眼看着依旧不停震动着的手机,心生厌烦。
为什么会这样?!
她记得明明是她亲手做的记号!为什么会被换!
陆秋梦一回想起当时的场景,那高空中急速下降的恐惧感再次袭来,只觉得自己头疼不已,快要把她逼得窒息。
“啊!”她简直要疯。
她总是忍不住地去看微博上的事,全部都是在骂她,说她晦气。
更有人把之前的黑料一件件全都爆了出来,那些料,当初她就花了不少的钱堵住。
她以为,再也不会有被人发现的那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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