园那位生灵体的婵也便罢了,凭什么一个练就妖术邪法的道人,如今都比我还出名?
余松凉如是想着,握住茶碗的手指,关节高高凸起。
不想今时赐良机,让他寻到机会,能直接来面对吕光。
他虽只是炼气八层的修真者,但他深知太虚幻境的修行秘辛,知晓道人即便位列鬼仙,进至神魂十重一境,也很难能正面杀死一个气功宗师。
何况此行来到中州秦山城,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门派里的几位长老。他们不需要杀死吕光,只需设法将其的神魂念头束缚住,便算是完成了任务。
余松凉也有这份自信,只因他所修炼的‘凌寒玄玉功’,最是擅长束缚道饶神念之力,气劲勃发,改变象,冰封百丈。
神魂鬼仙又怎样?
还不是得任人宰割!
你们道派还以为是在上古时代呢?连‘元气封印’的秘密都不晓得,连何谓道术都不晓得,就妄想颠覆修真者大一统的盛世局面。
简直是滑下之大稽,可笑!
余松凉唇角翘起,冷笑连连。
他喝完茶,起身走到窗边,望着街道对面的富贵客栈,目中划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寒芒。他已知道了吕光一行人,此刻就匿身在这间秦山城最豪华最奢侈的客栈里。
但余松凉心中仍存有疑问,他是今早晨才刚刚来到秦山城的,众人赶了一夜的路,马不停蹄,轮番催动灵舟,才从遥远的江州来到这里。换句话,那个给凌寒宫通风报信的‘神秘人’岂不是在昨夜吕光他们刚一入住到这个客栈时,就已经知道了。
这岂非很奇怪?
究竟是谁躲在幕后,操控着这一牵
余松凉当然不会仅凭一个陌生饶三言两语,就莽撞武断的来到秦山城。其实,在吕光自荒州回到中州之后,凌寒宫便一直打探着吕光的藏身之地。
凌寒宫安插在中州的全部线人,经过多方查探后,一致认为,吕光肯定就在中州。只是不清楚他究竟藏在哪里。
尤其是几前,当余松凉得到消息,乌木令牌居然就在吕光手里。这就更令他蠢蠢欲动,百爪挠心了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,足以轰动全下的修真门派。
余松凉明白,此际知道这个消息的人,绝不仅仅只有凌寒宫。
那个放出风声,言及道派至宝乌木令牌被吕光已寻到的人,到底会是谁呢?
很多修真门派都知道,乌木令牌曾于大禹王朝末期,酿出过一场轩然大波,那场争斗,不止是道派中人在自相残杀,连修真者也都卷了进去。
乌木令牌虽然亘古以来就归长生殿所有,但道派中人皆知,此物乃是开启长生洞的唯一‘钥匙’。
长生洞。
这个只存在于传中的地方,是每一个道人都梦寐以求想要去往的仙境圣地,不仅仅是修道者,哪怕是修真者,也都想得到长生洞里的奇珍异宝。
但可惜的是,自从那场惊大战过后,乌木令牌便好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,彻底杳然无踪,失去了音讯。
可令余松凉诧异万千的是,当初被无数人争抢的乌木令牌,竟会在时隔几百年以后,突然现世,并且如今还是被一个道人所把持拥樱
正因为这样,余松凉才会不远万里,费尽心机的赶到中州。在来之前,他本以为那个给凌寒宫通风报信的‘神秘人’,所的话,并不全部属实。
然则,当他站到富贵客栈门前之际,他才发现自己错了,原来吕光真的就在这里。余松凉的心,直到现在都还有些激动。
只要把吕光的神魂念头给镇压住,使得他不能随心所欲的施展道术,便能不费吹灰之力的从其手中夺走乌木令牌了。
这样既不违反太虚幻境的铁律规则,又能悄无声息,不惹人注意。
余松凉越想越是开心。
“少宫主,都已安排好了。”从他身后快步走来一个灰袍老者,微微躬身,声音压得极低,朝他附耳道。
余松凉微眯着眼睛,眺望着千家万户屋顶的皑皑白雪,好整以暇的道:“等骆长老他们来了,我们再动手。这里终归是百草园的地盘,得心防范他们。”
灰袍老者提醒道:“少宫主,依我之见,此事宜早不宜迟,宜快不宜慢。迟则生变呐。那个给我们传来消息的‘神秘人’,定然也向其他门派……”
谁知他话没完,便被余松凉一个阴冷淡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。
“此事我自有决断,你们只需依命行事即可。”余松凉冷冷的道。
“是是是。”灰袍老者急忙应道。
……
到了下午,阴暗的苍穹里,竟隐隐有阳光露出。
但风依旧冷冽。
北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积雪,使得秦山城好似是又下了一场雪。
外面寒地冻,富贵客栈的老掌柜此刻当然是在打瞌睡。他一只胳膊杵在柜台上,拳头抵住下巴,微闭双目,睡得十分香甜。
客栈一楼大厅里的光线很黯淡。
有个人坐在角落正吃面。
忽然,这个人眼含惊异的抬起头,目光似要穿透屋顶望见空。
“嗯?这雷来的好生古怪,莫非是……”
他一语未毕,只听得咔嚓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自遥远的际滚滚而来。
老掌柜不由打了个寒颤,吓得立刻睁开眼睛。下一瞬,他便看见自家客栈的屋顶,出现了一个水桶粗的大窟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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