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于是让徐微微将他身上的房卡找出来。
这人明明戏弄了她,还教训得头头是道,徐微微赌气似的在他身上乱翻,乱摸,衬衣,西服,裤子的口袋全都搜到。
“徐微微,你个小流氓,再乱摸,我就不客气了?”秦子冰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暗哑的警告道。
这一下,徐微微迅速准确的搜出房卡,立刻伸手唰的一下打开了门,“开了,开了。”直催促着他进房间里去,生怕他会作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“秦子冰?你说的?还要陪我跳舞的。”徐微微结结巴巴的找了个借口。刚刚秦子冰去送客时确实附在她耳边说,晚点再陪她跳。
秦子冰不禁又好笑又好气,看向她的脚“刚刚不是还说脚痛吗?这样也要跳?”
“我要跳,我喜欢。”徐微微嘴角一扬,两下踢掉脚上的高跟鞋,赤着脚踩在他的鞋面上,双手挂在他颈上,一张芙蓉俏脸仰得高高的看向他“这不就行了。”
这样的徐微微就是让秦子冰没有办法拒绝。从小但凡是徐董事长给他买了飞机模型,足球,篮球等等玩具,徐微微都会跑过来对他宣布道:“我要这个,我喜欢。”
每每这时,秦子冰都会把那些新玩具让给她。尽管知道,她并不是真的喜欢,尽管知道她拿去后就扔了,他还是会给她,只因为她说她要,只因为她那一刻朝他仰起的小脸,任性却又可爱得让人不忍拒绝。
秦子冰无奈的一笑,搂着她打开了音响,悠扬的布鲁斯开得很低很轻,他环着她慢慢旋转,慢慢沉醉。
在这两个人的世界里,徐微微更加的放松,懒懒的靠在他胸前,享受这一刻的静谧美好。
“秦子冰,你以后要对我好,不许对我凶,不许和我吵架,也不许骗我?我也会好好表现?”徐微微头也不抬的叽叽咕咕,罗里?嗦。侧着脸贴在他的胸口,清楚的听见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那么的有力。
秦子冰刚刚从浴室里洗完出来,昨晚吃饱喝足,清晨神清气爽。他一边拿毛巾擦着头,一边看向还在大床上睡着的人。
“起床了。”他往她耳中吹着气,又捏捏她的挺着的小巧鼻尖,怎么着都是爱不释手。
秦子冰掀开被子,人就已经贴了上来,手臂穿过腋下,贴着她的背脊抱了个满怀,嘴上一边吮咬在她的颈间,一边含糊不清的道:“起床气倒不小,好,好,就依你再睡会。”
她这边话还没说完,他已兴冲冲的闯了进来,热火朝天的开始了晨间运动,一下一下的顶着她,叫她想不醒都不行。
待到秦子冰鸣金收兵,徐微微已累得趴在床边,觉着自己大概只剩半条命了。
这会子,某人心满意足之后,假惺惺的体贴问道:“再睡会?”
“不睡了。”徐微微咬牙切齿的从床上爬起来,再睡下去,只怕半条命都会没有去。衣服已被丢到一角,她皱眉的看着,总不能今天也穿这条订婚的裙子出去吧?
秦子冰从床上下来,两步就跨到了衣柜旁,打开从里拿出一套早已挂在里面的衣服,以及叠好的内衣裤,从里到外包括袜子都准备了,然后转身塞给徐微微,“洗完换上,等会吃完早餐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徐微微看也没看抱着衣服就向洗手间走去,光裸着后背,一扭一扭,走到洗手间门前忽然一回头,秦子冰果然懒懒的靠在床上一眨不眨看向她,不由得瞪他一眼,流氓,再砰的一声关上了门。
门外传来了某人爽朗的笑声。
等到洗完,徐微微才发现秦子冰给她准备的是一套运动服,她平时倒也偶有去健身房,运动服也只在那时穿一下,工作的性质更是很少有机会穿。
徐微微穿上一看,大熊合身,又将长发梳上去,扎了一个马尾,站在镜子前,桃红的运动服格外衬她白皙的肤色,再加上高高的马尾,人一下子就显得精神了不少。
从洗手间出来的时,秦子冰也换好了一套白色的运动服。徐微微和她母亲一样喜欢白色,像现在身上这套桃红的衣服,若是她自己是绝不会选择的。眼前这人却穿得跟白马王子似的,运动装也这么好看,徐微微不禁嫉妒的多看了两眼。
早餐已经叫到了房间,徐微微也不问他是要带她去哪,只低头吃着,心里还有些恍然。
这样的早晨和这个人一起在晨光里醒来,然后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着早餐,这一幕似乎曾在某年的某一个女孩心中偷偷的幻想过,然后再被尘封,如今就在眼前,竟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。
秦子冰胃口不错,还不时的要让她多吃一点。等到目的地徐微微才知道他为什么让她多吃点。
没想到秦子冰带她来的是一家室内攀岩馆,十几米高的攀岩墙上布满了大大小小,形状颜色各异的岩石凸点,乍一看让人眼花缭乱。
今天是周六,好在她们来得比较早,所以场馆里基本上没有什么人,只有两三个工作人员在一旁做着准备工作。
看到秦子冰进来,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男人笑着走了过来。两个男人一见面,那人朝秦子冰迅速的挥出一拳,秦子冰似乎料到了他会来这一招,一侧身,干净利落的躲过。
“不错,我还以为你小子当总裁后,猪脑肥肠,连步子都迈不动了,行啊,反应挺快。”这个男人皮肤黝黑,笑起来时露出两排白白的牙齿,他向秦子冰身后的徐微微看去,然后一副了然的样子调侃道:“原来是带了美女来,我还说
你小子怎么会想起来我这,以你的水平应该看不上这啊。”
“我老婆,眼睛别乱看。”秦子冰不满的推他一把,眼中却是带着笑“老鬼,不够意思啊,昨天没来。”
说着他转过头向徐微微介绍道:“老鬼是我兄弟,以前我们经常在一起攀岩登山。”
徐微微微笑着向老鬼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“原来是弟媳,不好意思昨晚才刚刚从尼泊尔回来,没能赶得上你们订婚。”叫老鬼的男人朝着徐微微抱歉的笑笑。
“怎么样?这次你上到多少米?去了哪些队伍?”
“记得去年我们在犹他州悬崖遇到的那个波兰人吗?这次在珠峰下又看到他了,他还问起了你,还记得败在你手下,可惜这次你没去?”
“唉,我是真想去,可是真走不开,身不由己啊?”
“得了,你小子现在一门心思挣钱,不出一年,你绝对追不上我了?”
“老鬼,口气倒不小,改天我们比一比,叫你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两个男人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说着,徐微微跟在她们身后,听着他们的对话,面上平静,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表现出对他的爱好完全不知情的样子。忽然发现,她好像对这样的秦子冰很陌生,确切的说她认识的秦子冰还是十几岁时候的他,之后全是空白,他在北京和去美国那几年,认识了哪些人,做些什么,全都一无所知。
徐微微正想着,冷不丁,前面的秦子冰转过头来,“先跟着做一下热身,等会我教你。”
老鬼已经去一旁给他们准备装备护具去了。
徐微微仰起头看着面前的这堵墙,好半天才说:“我在底下看你爬吧,就不上去,我恐高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恐高了?”秦子冰不禁一笑,见她不满的瞪他,只得忍了忍笑,问道:“平时不是胆挺肥的吗?这会怎么还没上就怕了?”他故意激将。
果然,徐微微挑着眉横了他一眼,说道:“谁说我怕了?我只是?我只是没有试过。”说着说着,又皱眉抬起头看了一眼,声音不觉的就弱下去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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