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能到达的点,这样才能开始攀登,才不会出现你刚刚忽然登不到下一点的情况,攀岩最忌讳从手点着眼,一定要先清楚的计划好每一步?”
他这次颇有耐心的仔细教她,从如何登顶,再如何降落,连带着动作一一示范给她看。
徐微微这回按照他教的细细的规划好路线,咬着牙仰起头又看了一眼高高的岩顶,犹豫了半天还没有开始。
“微微,别怕,有我在,这次保证不会让你有事。”秦子冰看出了她的不安,双手用力的扶住她双肩,似乎要将他的力量传给她,让她有勇气迈出那一步。
徐微微在他的鼓励下开始向着那个对她来说高不可攀的顶点攀登。
渐渐的,她感觉离地面越来越远,心不觉有了一些发慌,忍不住想向下看看。
“微微,别向下看,看上面?”
“微微,你行的,坚持?”
在他一声声的鼓励下,她竟然不知不觉的登到了顶端,连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,惊喜的看向身旁的人。
秦子冰看着她一笑,一边调节着腰间相连的绳索,一步教她速降到地面。
回到地面的徐微微仍站在岩墙前,抬头看着她刚刚登上的岩顶。
“怎么样?刚刚感觉如何?”秦子冰目光深湛的看着正抬头发呆的她。
徐微微这才转头来看向他,透亮的眼中有什么在闪动,她认真的问他:“秦子冰,你为什么喜欢攀岩?”
心中隐隐明白了他为什么带她来这里,她听见心间那层坚坚的壳,裂开再瓦解的声音?
他为什么喜欢攀岩呢?秦子冰含笑,看向她的目光深湛如水。
“攀登在悬崖上时,心无旁骛的一步一步克服前面的每一个难点,进入状态时,就没有恐惧可言,那些似乎遥不可及的高度,只要你认为你能够做到,那么对你而言就不再是困难,面对恐惧,并战胜它,攀岩更像是一场自己与自己的竞技,当一个人置身于悬崖之上时,也许你会发现那个无法轻视的自己,勇气和力量其实很多时候来自于我们自己?”
很多人都以为攀岩要的是征服战胜那一座座悬崖高山的感觉,其实不然,如果非要说征服战胜什么,那么恰恰是我们自己。克服和战胜我们内心深处的恐惧,迟疑,怯懦。
秦子冰的一字一句仿佛敲打在她的心上,原来他是如此的了解她。他要她撕去那层孤傲疏离的外衣,直视内心里那个胆小,怯懦,对爱情始终怀疑恐惧的徐微微。那个童年时目睹了母亲自杀后,在无数个夜晚哭着惊醒,在刺痛的心上竖起层层堡垒的徐微微,除了秦子冰,还有谁会如此懂她。
是的,我们每个人或许都会因着人生不同的际遇,而留下一些伤痕,有些在外面看得见,有些在里面看不见,可有时候我们会害怕面对那些伤口,于是小心翼翼的将它藏起来,这样的结果是伤口永远不会长好,它疼痛溃烂,让我们永远无法健康自如的站在世人面前,也阻碍了我们迈向幸福的勇气。
而现在,眼前这个人就是要她重新找回勇气来面对自己。
是的,她心上的城墙,此刻为眼前这个男人而一瞬间坍塌瓦解。
在回去的路上,徐微微心情很好,手撑着车窗,侧着头久久的看着开车之人。
秦子冰眼睛虽看着前方,嘴角却是忍不住的笑:“看什么?影响我开车。”
徐微微看着他好像想起什么,很有兴致的样子说道:“什么时候去户外攀岩?我要和你一起去。”
“刚学会一点皮毛就想去户外?等你在老鬼那多练几次,再去吧。”秦子冰头也不回的道。
“不是有你在吗?带我去吧。”徐微微讨好的道,样子难得的乖巧温柔。
“这回,这么相信我了?”秦子冰终于偏过头来,笑着看她一眼:“过一段时间吧,最近有点忙,过一段抽空带你去攸镇,那边有一处好地方攀岩。”
攸镇是省内这两年兴起的一个旅游小镇,山水环绕,距离A市大约五六个小时的车程,徐微微还没有去过,一听之下更是期待。
两人正计划着这一次的行程,徐微微的包里传来手机铃声。
徐微微拿出一看,怔了一下,便迅速挂断,没有接,目光不自觉的瞟了眼秦子冰,又迅速移开。
“怎么不接?谁的电话?”
“打错了的。”徐微微想也没想就冲口而出。
秦子冰只看她一眼,便转过头去,徐微微从他的眼神忽然意识到,刚刚自己接都没有接,就说是打错的电话,鬼才会信。不觉有些懊恼自己,心里扭捏了半天,还是实话实说:“刚刚是周晨的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秦子冰只是哼了一声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徐微微观察着他的神色,解释道:“和他很久没有联系了,刚刚是?是怕你会不高兴,所以――不是想骗你。”解释完,自己都觉得别扭,咬着唇看他,低声问道:“秦子冰,你没有生气吧?”
“没有。”某人淡淡的回道,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。
徐微微瘪着嘴:“可你的样子不像没有生气。”
“那你说,我该什么样子?”
徐微微看了他半天,忽然凑过去飞快的在他的脸颊落上一吻:“不许生我的气。”她红着脸,小声的命令道,小模样还真是可爱。
秦子冰终于忍不住笑着转头瞪她一眼:“知道自己做错了?算你有进步,还知道来讨好老公。”
这是徐微微第一次主动亲昵的表现,看着他蓦然高兴的表情,心想,看来这男人有时候也和女人一样也会口是心非的闹别扭,也得要人哄着。
但周晨的忽然来电,还是让徐微微隐隐不安,她偷偷关了手机。结果不出意料,等到晚上她回到房间,再打开,里面一下蹦出了好多未接来电,全是周晨的号码,后面是几条短信,无一例外的是要求和她见一面,说有重要的事一定要和她说。最后一条是“微微,我在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咖啡馆等你,你不来,我不走。”
看着手机,徐微微犹豫半天,给他回了一条短信“周晨,别等了,我不会去的。”短信发出后,她再度将手机关了。
她不是不知道周晨的性格,分手之后再没有联系,周晨是觉得无颜面对她的,而这次非要见她,也一定是真的有什么事,但下意识的她不想去知道,总觉得会是不好的事情。
第二天,徐家大宅里,徐董事长和秦子冰都去了公司,徐微微心绪有些烦乱,不愿在家对着谢婉岚,便决定去看看孕妇夏叶。
夏叶还住在江边的那套公寓里,她和江陌城已经扯了结婚证,只是还没有举行仪式,孩子来得意外,所以新房也还在装修,两人干脆准备等孩子生下来再一起办酒。
夏叶对徐微微的到来似乎有些意外,“怎么没先来个电话?”
“怎么,上你这还要事先申请?”徐微微不满的坐下来对着沙发上一靠。
“这不是怕我正好不在,你不吃闭门羹吗。”夏叶笑着将泡好的茶递给她,看了她一眼,似乎漫不经心的问:“刚刚没有遇到什么人吧?”
“你一个孕妇天天在家养胎,能去哪?遇到什么人?江陌城刚刚走吗?”徐微微白她一眼,端起茶低头喝着,没注意到夏叶凝眉一闪的神色。
秦子冰的儿子秦皓泽的番外:
手机信息提示音响了一下,我打开一看顿时惊呆了:“您尾号8485卡30日08:30分工是银行收入元。”
我忙不迭地数了数后面的零。
待我确认数据后,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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